第3章
陈东摆摆手，喉咙干得发紧，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好一会儿，陈东才恢复过来。
此时，眼前两个绝色美女出现在眼前。
年长女子看上去四十来岁，身材却保持得极好，像浸过月光的玉，丰腴得恰到好处。
领口被泥水浸得半透，隐约露出锁骨的弧度，那原本透明的衣服被水打湿，挺拔的**紧紧贴在衣服上，看上去显得那么**。
旁边的年轻女孩约莫二十出头，一身湿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像初春抽条的柳，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倔强。
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窝里，又滑进衣领，留下蜿蜒的水痕，让那张被惊惶染上红晕的脸，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娇憨。
陈东别开眼，喉结动了动。
“前面有亮处，先去避避寒。”
年长女子被陈东那目不转睛的眼神看得有些害臊，原本紧张的脸变得红润起来。
年长女子拢了拢湿透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局促。
“多谢大哥了……
只是我们这模样，怕是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和女儿满身的泥浆，眉头轻轻蹙着，眼里闪过一丝为难。
年轻女孩也跟着低下头，手指绞着湿冷的衣角，小声附和。
“妈，我冷……”
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哆嗦，牙齿忍不住咯咯作响。
陈东这才注意到夜风有多凉，她们浑身湿透，再吹下去非生病不可。
他环顾四周，忽然想起不远处河*有间废弃的水文观测站，以前跟朋友钓鱼时避过雨。
“往前再走几百米，有间空屋子能挡风，要不你们去那里避避寒。”
陈东双眼看着年长女子。
年长女子短暂的犹豫了一会，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儿，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
年轻女子微微的点了点了点头。
“好吧，有劳小兄弟帮我们带带路！”
陈宏站了起来。
转身带路向前方小房子方向走去，他刻意将脚步放慢了许多。
来到小房子门前，他用力推开门。
“进去吧。”
两母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不时回头看着陈东。
看着两母女全身湿透的衣服，心中涌起怜悯之心。
“我去附近给你们买身干净衣服和热饮，你们先在那儿等着。”
年长女子连忙摆手。
“这怎么好意思……
我们已经够麻烦您了。”
“没事。”
陈东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
“总不能看着你们冻着。”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快速的向街上走去。
走到路口的超市里，他快速的挑了两套宽松的运动服，又拎了几瓶热牛奶和面包。
结账时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头发凌乱，眼眶红肿，下巴上的胡茬支棱着，活像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刚才那母女俩，就算满身狼狈也掩不住那份气定神闲的气质，尤其是年长的那位，明明在险境里，眼神却始终清亮，不像他，被这点破事就搅得差点寻死。
陈东自嘲地笑了笑。
拎着东西往观测站走去。
片刻后，远远就看见屋檐里母女俩正并排站着，年轻女孩靠在母亲肩头，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两女子同时转过头来，两双警惕的眼神向门口看来，见是陈东后，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你回来，小兄弟！”
陈东微微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衣服和牛奶递给她们。
“先换上吧，别冻出病来。”
陈东把东西递过去，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旧帆布上。
“那里有几块布，能稍微挡挡。”
年长女子接过袋子，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脸上又泛起一层热意，忙低下头道。
“真是太麻烦你了……多少钱？我们明天给你送来。”
“没多少，不用了。”
陈东往后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
“我在外面等。”
他转身带上门，留了道缝隙透气。
夜风穿过芦苇荡，呜呜咽咽的，倒比刚才在河边时柔和了些。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母亲发来的信息，问他婚房收拾得怎么样，明天要不要回家吃顿热乎饭。
陈东盯着那行字，指腹在屏幕上摩挲了半天，才回了句“一切都好，明天回”。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鼻子突然一酸。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林溪小声的抱怨。
“妈，这衣服太大了……”
“凑合一晚，明天咱们找地方买新的。”
声音温温柔柔的。
“对了，刚才那位陈大哥，看着像是有心事。”
“嗯，他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
陈东喉结动了动。
悄悄往远处挪了挪。
他不想被人窥见那点狼狈，哪怕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过了约莫一刻钟，门被轻轻拉开。
年轻女子穿着宽大的灰色运动服，长发用根皮筋松松挽着，少了刚才湿衣裹身的窘迫，反倒显出几分素雅。
母亲套着粉色运动服，袖子卷了好几圈，露出细白的手腕，眼神里的怯意淡了不少。
“小兄弟，进来吧，外面风大。”
陈东走进去，见她们把面包掰成小块分着吃，热牛奶也喝了大半，心里踏实了些。
观测站的桌子上积着灰，年长女子不知从哪儿找了块布，正一点点擦着，动作慢悠悠的，倒像是在收拾自家屋子。
“你们……不是本地人？”
陈东没话找话，目光落在墙角的帆布上。
年长女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陈东，眼里带着点坦诚。
“不是，我们是来这里探亲，吃完饭过来散步，没想到……”
说到这里，陈东明显的感觉出女子那紧张的神情还未完全退去。
她不停的擦着桌子的布沾了灰，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浅痕。
“我叫苏岚，这是我女儿林溪。
还没好好谢过小兄弟，刚才真是……”
“叫我陈东就行。”
他打断她的客气，视线落在林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