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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暴跌,心率直降。
宋子瑜她疯了似的冲出去喊医生,却空无一人。
转角飘来医护的低语,“陆总把全医院的医生都调去苏小婉她爸那儿了……”
“她爸爸就是个甲状腺癌,完全没有生命危险,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亲丈母娘还在ICU呢……”
“谁是亲的还不一定呢,搞不好这边快成老丈人了呢。”
“男人哪有不喜欢新人的,宋律师那说一不二的硬脾气,换谁忍久了都受不了呢……”
没心思在乎别人怎么嚼舌根,她扑到护士跟前,声音颤抖:“快!医生!快救救我妈!”
“医生全被叫去楼上病房了!”
宋子瑜转身就冲,脚下一绊重重砸在地上,膝盖磕得渗出血。
她爬起来接着跑,连疼都察觉不到。
病房门口,保镖将她死死拦住,“陆总吩咐了,重要手术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她扑通跪下了,往日在法庭上杀伐果断的高傲,碎得一干二净。
“我妈妈快没心跳了!就分一个医生过去,求求你们了!”
“对不起,夫人。”保镖面无表情,“我们只是听令行事。”
隔着玻璃,她看得一清二楚。
陆士衍站在苏小婉身侧,低头柔声哄着,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耐心得不像话。
一墙之隔。
她的母亲在生死边缘悬着命。
而她的丈夫,正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把她母亲推向深渊的人……
最后,是一个实习医生看不过去,偷偷跑出来给宋子瑜的母亲做了急救。
“我只能先稳住心跳,阿姨本来都快好转了,突然失血才加重的,得尽快找主治来。”
宋子瑜声音嘶哑,“谢谢你,能不能帮我做个证明。”
“苏小婉的父亲,根本没有生命危险,对不对?”
后来,她僵立在病房门口,直到门开。
苏小婉红着眼走出来,“陆哥哥,今天多亏有你。”
话音未落,宋子瑜冲上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甲状腺癌也配叫重要手术?占着所有的医生演苦肉计,信不信我现在就告你浪费公共医疗资源!”
陆士衍猛地把人护到身后,脸色骤沉:“宋子瑜,你又发什么疯!”
“发疯?你知道吗,就为了一个世界上最轻的癌症!”刚才我妈心跳都停了!”
陆士衍听保镖低声汇报完,眉头皱了皱,“好了,最后不是没事吗?”
“不管是什么癌症,小婉的父亲也是真的在手术,别在这儿耍你律师的威风,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
“陆士衍,我妈要是有半分闪失,你们两个全都给我陪葬!”
宋子瑜锋芒毕露,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苏小婉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姐姐,我年纪小不懂病情轻重,我爸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太害怕了……以后我天天去照顾阿姨赔罪,你别告我好不好…”
“陆哥哥,我脸好疼,可没关系的,我一定好好照顾阿姨……”
陆士衍跨步将她护在身后,眉头拧成死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宋子瑜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心底一阵翻涌的恶心,刚要开口反呛,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不要再硬刚了,你打了小婉一巴掌,陆士衍就会打你一百巴掌,你又受伤,怎么保护妈妈呢?
指尖骤然攥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怒火……
“阿衍,我也是太害怕失去妈妈了,除了你之外,妈妈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小碗妹妹的心情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你肯定也能理解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