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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家流放当天我反手灭了渣王全家

清远的比卡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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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抄家流放当天我反手灭了渣王全家》,讲述主角萧景珩苏棠的爱恨纠葛,作者“清远的比卡丘”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哗啦——!”一桶混着冰碴的脏水兜头浇下,苏棠猛地睁开眼,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烧过,喉咙里堵满了铁锈味的血沫。冷风顺着破裂的衣衫灌进来,冻得她牙齿打颤。她还没反应过来,头皮猛地一疼。苏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半个身子拖进牢房冰冷的泥水里,尖锐的护甲几乎抠进她的头皮,娇滴滴的声音里淬着毒:“姐姐,你霸占靖王哥哥的日子,到头了。”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像带刺的荆棘,疯狂扎进她的脑海——后娘把亲娘的补药换成慢性毒...

来源:cd   主角: 萧景珩,苏棠   更新: 2026-09-18 12: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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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抄家流放当天我反手灭了渣王全家》,是作者清远的比卡丘的小说,主角为萧景珩苏棠。本书精彩片段:“哗啦——!”一桶混着冰碴的脏水兜头浇下,苏棠猛地睁开眼,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烧过,喉咙里堵满了铁锈味的血沫。冷风顺着破裂的衣衫灌进来,冻得她牙齿打颤。她还没反应过来,头皮猛地一疼。苏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半个身子拖进牢房冰冷的泥水里,尖锐的护甲几乎抠进她的头皮,娇滴滴的声音里淬着毒:“姐姐,你霸占靖王哥哥的日子,到头了。”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像带刺的荆棘,疯狂扎进她的脑海——后娘把亲娘的补药换成慢性毒...

第10章

两天后。傍晚,国师府。
镇北王府的黑甲卫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刀锋在夕阳下泛着整齐的冷光。苏棠站在朱红大门外,左肩的伤还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动作了——灵泉水比她想象中更好用,深可见骨的刀伤两天就收了口。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萧景珩。他换了一身玄色劲装,长刀挂在腰间,左肩的旧伤处被软甲覆盖着,看不出异样。但苏棠知道那层软甲下面绑着新换的纱布。他今早换药的时候被她撞见了,血迹渗透了三层。
“你确定要进去?”她问。
“废话。”萧景珩拔出长刀,刀锋在夕阳下划出一道冷光,“你那天晚上替我挡死士的时候,我让你别去了吗?”
苏棠看着他硬邦邦的侧脸,没再说话,一脚踹开了大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院子正中央立着一座高台,台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物件。苏棠定睛一看——是骨头。人骨。
“你用百人骨血炼东西?”苏棠的声音冷下来。
“百人?”国师从高台后的阴影里缓步走出来,穿着一身绣满诡异符文的黑色道袍,脸上涂着惨白的粉,“本座用了三百七十二条人命才炼成这噬魂锁。你们今晚能死在这阵里,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面黑色铜镜,狠狠砸向地面。铜镜碎裂的一瞬间,整个院子的地砖开始剧烈颤动。一股浓烈的黑气从地底涌出,化作十几条碗口粗的黑色锁链,带着腐蚀性的阴冷气息,从四面八方朝苏棠萧景珩缠来。锁链经过之处,青石地砖直接被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退后!”苏棠一把推开萧景珩,右手从空间中抽出古玉,左手拧开一瓶刚凝成的灵泉水灌入玉佩。金色光芒炸开,形成一道光罩将她笼罩在内。两条锁链撞上光罩,发出“嗤——”的声响,黑气被蒸发了大半。
苏棠心里一沉——金色灵泉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每弹开一条锁链,光芒就暗一分。
“你这灵脉还没彻底觉醒吧?”国师狞笑着又甩出三条锁链,“本座的噬魂锁用三百多条命养了十年!你这点刚凝出来的灵泉,撑得住几下?”
苏棠咬着牙硬抗,金光挡住了一条,但第二条从侧面卷来,她来不及完全闪避,左肩刚愈合的伤口被锁链边风扫过——冰冷的腐蚀性黑气隔着衣料灼在皮肤上,她闻到一股焦糊味,疼得整个人一缩。
苏棠!”萧景珩在光罩边缘,一刀劈向最近的一条锁链。刀刃砍上去的瞬间发出金属碰撞声响,锁链被弹开了一些,但他的刀身也被黑气腐蚀出一道焦痕。
“别动!你碰不了这玩意儿!”苏棠冲他吼。
她低头看着玉佩——灵泉水只剩最后三分之一了。国师站在高台上,狞笑着又召出五条锁链,像五条黑色的毒蛇从黑暗中缓缓探出来,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苏棠闭上眼。
她不再防御了。把剩余所有灵泉水全部灌注到斩骨刀上——刀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冷白色光芒,刀刃上的寒光在傍晚的空气中凝出一道细碎的白霜。
她睁开眼。“来啊。”她攥紧刀柄,迎着那五条锁链冲了出去。
第一条锁链缠向她的右手。她没有躲,右手挥刀劈断——刀锋带着灵泉寒气硬生生将锁链切成两截,断裂处黑气喷涌,但她自己被反震得虎口崩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第二条、第三条同时缠住她的左臂。冰冷的腐蚀感隔着衣袖啃噬她的皮肉,她听见左臂的布料在“滋滋”作响,皮肤像被火烧一样剧痛。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拖着被锁链缠住的左臂往前冲,斩骨刀横劈,砍断了**条。第五条锁链从背后袭来——“噗”一声贯穿了她左肩外侧的血肉,带出一串滚烫的血珠。她疼得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
“棠儿——!”她听见萧景珩撕心裂肺的喊声。他冲了上来,一刀劈在缠住她左臂的锁链上。刀身接触到黑气的瞬间剧烈腐蚀,发出刺鼻的白烟,但他没有松手——硬生生用刀身卡住锁链,给苏棠挣出了一丝空隙。
苏棠咬碎了牙根,左臂猛地一扯——缠住的锁链被灵泉寒气冻得酥脆了,跟着她的动作碎裂开来。她扔掉那截断链,右手握刀,一步、一步冲上高台。
国师慌了。他从袖中抽出一柄嵌着黑石的**刺过来,苏棠侧身,刀锋反撩——“铛”一声,**被震飞。国师的右手掌心被震裂,整个人往后跌退,撞在身后的供桌上,瓶瓶罐罐哗啦啦碎了一地。
苏棠的刀尖已经抵在他的咽喉上。
国师瞪着她,嘴唇哆嗦:“你……你这疯子……你左臂……你整条胳膊都快废了……”
苏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衣袖被腐蚀了大半,露出的皮肉一片焦黑,边缘渗着血。整条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但她笑了。嘴角的血混着笑,落在国师惨白的脸上。
“你说得对,”她说,“我撑不了多久。”
“但撑到你死——”刀锋往前送了一寸,国师的喉咙渗出一条血线,“——够了。”
国师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抬起沾满黑血的手指想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苏棠没有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刀锋往下一压——
国师倒了下去。铜镜碎片、碎裂的白骨、散落的供品,在高台上一片狼藉。
他倒地的那一瞬间,整个院子的黑气像被抽走了根基,呼啦啦地散开。头顶阴沉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夕阳的金红色光线从那道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满地狼藉的国师府里。
苏棠单膝跪在高台上,斩骨刀**砖缝里撑住身体。左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焦黑的伤口在剧烈地跳痛,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往外飘。
萧景珩冲上高台。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下自己外袍的袖子,飞快地缠住她左臂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快,但手指在发抖。她左臂焦黑的皮肉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他每缠一圈,下颌就绷紧一分。
“***——”他的声音在发抖,连脏话都骂得断断续续,“谁让你冲上去的!谁让你一个人冲上去的!”
苏棠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那道从云缝里漏下来的夕阳。光落在她沾满血污的脸上,她眯起眼睛,忽然觉得挺暖和的。
“国师死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龙渊潭……我可以去了。”
萧景珩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在她耳朵上。她听见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跳,隔着甲胄都能感觉到那种剧烈的震颤。
“你想去……”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沙哑而凶狠,“我陪你去。你就算爬我也背你去。但你现在给我闭嘴养伤。”
苏棠靠着他滚烫的胸口,笑了一声。她伸出还能动的右手,攥住他胸前的甲胄,用力扯了一下。
萧景珩。”
“干嘛。”
“你哭什么。”
“谁哭了。”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又哑又硬。
“你胸口湿了。”
萧景珩没有回答。他把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苏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忽然觉得左臂好像没那么疼了。
当晚,镇北王府。
苏棠被萧景珩按在床上灌了三碗药,左臂被包扎得像个粽子。她靠在床头,用右手接过陈肃递来的布防图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潭水的位置上。
“潭底锁了东西。”她忽然开口。
萧景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在给她削一只苹果。他抬起头:“什么?”
“我空间升级的时候看到了一眼。龙渊潭底有黑色的锁链,比国师今天用的那些粗了十倍不止。锁着的东西——”她顿了顿,“在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烛火轻轻跳了一下,***人的影子投在墙面上。
萧景珩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苏棠张嘴咬了一口,甜得她皱了一下眉。
“我在兵部档案里看过关于龙渊潭的记录。”萧景珩把苹果刀放在桌上,“上面只写了四个字——‘不可开潭’。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不能开,全部被涂掉了。”
苏棠把苹果咽下去,看着手里那份布防图。图上在潭水正中央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极淡的红圈。旁边写着三个字:“等你来。”
笔迹和羊皮卷上那一行“你若来,记得带一把斩骨刀”一模一样。
苏棠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布防图折好,收进空间里,和那枚古玉放在一起。
萧景珩。”
“嗯。”
“明天——”
“明天我把王府的暗卫都调回来。”他没等她说完,“潭底有什么,我带人先下去探。你伤没好之前,敢跳我就把你绑床上。”
苏棠瞪了他一眼。他不看她,把桌上的果皮收起来,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苏棠。”
“干嘛。”
“你今天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他说,“下次你再拿自己的胳膊去换一头死鱼,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锁在镇北王府的密室里,锁到你长记性为止。”
门关上了。
苏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从空间里翻出那份布防图,借着月光重新看了一遍那个红圈。“等你来。”
她把图塞回去,闭上眼。窗外的风吹进来,把烛火吹得晃了一下。空间里那汪灵泉水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光,像一只阖上的眼睛,安静地等着明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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