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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眼底写满了失望：“一件婚纱而已，你非要把可可**才高兴吗？”
新郎新娘都走了。
喧闹的喜宴转眼只剩下了我。
我抱着一缕剩下的婚纱碎片，拼命抹掉眼泪。
强行扯起一个笑容安慰自己：“没事的，还有妈妈车祸前留下的婚纱手稿，只要手稿在，我就能修好婚纱的。”
我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赶回了婚房。
可一直被我锁在衣柜里的手稿，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到处翻，最后只在婚床边发现一只耳环。
是姜可可的。
打给秦川时我的手还在颤抖：“姜可可的耳环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婚房？”
“可可病了需要人照顾，反正我们的婚房空着也是空着……”我打断他：“那我妈**手稿是不是也被她偷走了？”
秦川一顿，语气蓦地冷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毁了可可的婚礼，现在还要污蔑她偷东西？”
“可可也是学艺术的，她不过是觉得****设计很漂亮，问我要我就送给她了。”
听到这，我再也撑不住。
眼泪不住地淌下来。
“你凭什么拿走妈妈留给我的东西……”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手机被人拿走，传来姜可可的嗓音：“静仪姐，秦川说你毁了我的婚礼就要付出代价。”
“但我帮你说情了，他答应，只要你来医院当众向我道歉就考虑还你。”
我推开病房门的瞬间。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对准我，全是姜可可圈里交好的朋友。
“我来了，把我妈**手稿还给我。”
“慢着”秦川拦住我。
“先给可可道个歉。”
“就因为你非要争那条婚纱大闹婚礼，可可一直在哭，医生说病情都加重了。”
我垂下眼，刚要开口。
姜可可的朋友嚷嚷道：“光道歉算什么诚意，你不仅把可可梦中的婚礼给毁了，还害得她病情更严重了。”
他们不怀好意地举起手机拍照录像：“除非你对着可可下跪磕三个响头，承认你是惯三。”
“发誓再也不敢抢她男朋友了，否则你别想要回来”妈**手稿被他们传来传去。
扔在吃过的饭盒上，还粘上了饭粒。
我的心像被死死揪住，眼里酸胀溢满了泪水。
直直朝着姜可可跪了下去。
“我是…惯三…我再也，不敢抢她男朋友了…”闪光灯拍照声咔嚓不停。
三个响头磕完。
我哑着嗓子说：“可以还我了吗？”
秦川蹙起了眉还没开口。
姜可可的朋友嘲笑道：“为了抱紧秦总的大腿，连脸都不要了啊，说让下跪就下跪。”
“要脸还怎么豁的出去，秦总就是在她第一次下海前英雄救美捞她上岸的，要不然怎么能宁可倒贴也要没名没分当十年睡友呢。”
骨折还来不及就医的小腿还在疼。
我瘫在地板上，任由这些嘲讽像巴掌落下。
没注意到一直没说话的秦川神色冷得快冻死人。
突然，护士推门进来。
一见我，她惊讶道：“江小姐你竟然也在，你约了半年却次次落空的那位专家，今天来院里会诊了，正好临时空出一个号。”
话音刚落，秦川警觉地望向我：“你为什么要挂专家号，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