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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了避免家庭关系失衡。”
我反问她:“你不是要建立自己的家吗?管你老公就好了,为什么要先规定我和我老公怎么生活?”
“这就是你守的女德?”
秦晚晚的声音终于失控,她转头看向顾言川:“你告诉妈,结婚以后会不会凡事先站在我这边?”
“你要是做到了,我肯定也会恪守女德,唯你是从。”
我揭穿她的心思:“你要他无论对错都站在你这边,那就不是想要丈夫,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儿子。”
“而且我和**还没死,这些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和我老公结婚几十年,他送我的东西,还从来没人敢碰过。”
秦晚晚脸色难看,继续狡辩道:“那是因为爸爸太纵容您!”
“因为您不守女德!”
她看向满屋亲戚。
“顾家之所以一直由一个女人说了算,就是因为顾总把夫人宠得没有底线!”
“但我不一样,女德班教过我,女人要独立不依赖男人。”
“所以以后,妈必须搬出主宅、高价消费必须由我审核、爸也不得因为她改变工作安排。”
她说完,转头看向顾言川。
“妈,您不用再装可怜。”
“您有爸爸护着,有佣人伺候,有司机接送,除了花他的钱、享受别人的照顾,还做过什么?”
我没有说话。
她越说越得意。
“您凭什么占着主宅和夫人的位置?”
王叔抬头。
他知道我不是她说的那样。
顾沉舟创业最难的时候,我替他跑过三十多个城市,也一边独自打工一边照顾年幼的顾言川。
后来顾沉舟不让我再管公司的事,只是因为他说:
“股份都是你的,你已经替我扛过最难的日子,往后只管享福,我来给老婆打工。”
可现在,秦晚晚却把这一切说成寄生。
“从今天开始,取消夫人的专属司机和管家。”
王叔沉声道:“这件事要等顾总回来决定。”
“我是未来的女主人。”
“您还没有进门。”
秦晚晚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我站起来。
“谁给你的资格**?”
“他不服从安排,我只是替顾家管教下人。”
秦晚晚又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这块表也该交出来。”
我甩开她:“别碰我。”
“您已经交了包和首饰,只差这块表。”
“难道这就是您最后的体面?”
“但是女人就是要为男人服务的,今天,我就要亲手打碎您的体面,让您知道,男人才是这个家的天,轮不到你来做主!”
她再次伸手,用尽十成的力气狠狠扒下来我手腕上的表。
下一秒,家宴厅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门口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所有人转过头。
顾沉舟的视线落在我空了一截的手腕上,脸色阴晴不定。
秦晚晚显然没意识到危险,她整理了一下衣袖,迎过去。
“爸,您回来得正好,我刚好把女德班的课教给妈。”
“女人嫁进豪门,最重要的就是朴素持家,不能被奢侈和宠爱养坏。”
“您以后可别再惯着她了!”
顾沉舟终于抬眼看她,声音仿佛要将人冻成冰。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