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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狂喷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整座侯府大堂,只剩下满地的血泊与残喘。
恶人伏诛,血债终偿。
我站在满堂残躯之中,胸口那股属于萧禾的执念与怨气,终于缓缓散去。
我抬头望向茫茫夜空,拂去衣角血迹,淡淡开口:
“萧禾。”
“这一世的债,我替你讨干净了。”
朝阳初升,晨光刺破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侯府正堂。
侯府已经被层层禁军将士围得水泄不通。
却无人敢上前打扰我的清算。
我走出大门。
抬手轻轻一挥。
一缕魔火落在府门那威风赫赫的匾额上。
轰然之间,滔天的烈焰拔地而起。
将这座象征着百年富贵、却满是污秽血泪的宣平侯府。
彻底吞噬在一片火海之中。
我转过身,踩着晨光。
禁军不自觉的为我让开一条路来。
我头也未回,淡声说道。
“和你们大齐的皇帝说,这些人的罪,让他看着判。”
“若我不满,随时回来向他讨还。”
说罢,我一步一步往西街走去。
西街尽头,晨雾散尽。
醉仙楼前刚卸下门板。
一道单薄纤细的身影跨过了门槛。
我身穿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旧衣,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我从怀中摸出一枚碎银子,轻轻放在掌柜面前的柜台上。
“老板,一只荷叶烧鸡,烤得皮焦肉嫩些。”
“再加一壶上好的百花酿。”
掌柜猛地一愣,瞬间喜笑颜开。
“好嘞!客官稍坐。后厨方才刚出炉最好的烧鸡!我这就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