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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晓芸只被留置询问了一夜。
第二天,她便以证据不足为由离开警局。
高志鹏也跟着出来。
面对守在门口的记者,孙晓芸没有躲。
她整理好衣领,主动站到镜头前。
“视频是真是假,应当由司法机关判断。”
“即使视频没有剪辑,也只能证明温小川生前说过这些话。”
“不能证明他说的就是事实。”
她还表示自己不会**我。
因为我是一个刚失去弟弟、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丈夫。
高志鹏站在她身后,红着眼睛说愿意原谅我。
“建明哥只是太爱弟弟了。”
“他宁愿相信所有人都在害小川,也不愿承认小川真的伤害过自己的妻子。”
他们一唱一和,再次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
网上的**很快分成两派。
有人要求重查旧案。
也有人说弟弟畏罪**,我为了洗白亲人,不惜毁掉妻子和她的助理。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孙晓芸当天便向**申请限制我接触安安。
她提交了那份伪造的精神诊断。
还说我曾在女儿面前播放死者视频,严重影响孩子身心健康。
临时调查期间,安安被安排住进孙晓芸父母家。
岳母来接孩子时,冷着脸骂我。
“晓芸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弟弟连自己的嫂子都敢碰,你非要拖着全家替他陪葬!”
安安紧紧抱住我的腿。
“爸爸没有病。”
“我不要跟外婆走。”
我蹲下来替她擦眼泪。
“安安先去住几天。”
“爸爸很快接你回来。”
孙晓芸站在门外,等女儿被抱上车后才走到我面前。
“让江照微交出原手机。”
“你公开承认自己精神失常,我可以撤回申请。”
我看着她。
“手机已经在警方手里。”
“你拿不回去了。”
她的眼神阴沉下来。
“视频里只有一个死人的话。”
“只要高志鹏不改口,案子就翻不了。”
“至于你。”
她抬手替我整理衣领,动作温柔得令人恶心。
“一个有精神病史、当众发疯的男人,凭什么和我争孩子?”
我打开她的手。
“你这么有把握,为什么连亲生女儿都要拿来威胁我?”
孙晓芸没有回答。
她转身离开前,淡淡丢下一句。
“温建明,你会回来求我的。”
当天晚上,我主动接受了司法精神鉴定。
医生询问了三个小时,又调取我过去所有就诊资料。
离开医院时,江照微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替孙晓芸伪造病历的私人医生,扛不住压力,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