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落地巴黎后没两天,我看到了国内的报道。
一辆大货车和一辆限量版保时捷相撞。
保时捷全责。
现在车主人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新闻给陆秉之的脸打上了马赛克,但我认得出来。
毕竟那是我朝夕相处了七年的前男友。
看到这条新闻,我有一瞬间的怔愣。
但心中,没有担心,也没有难过。
就像,看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一样。
只是唏嘘,希望他早日好转。
扭头,我就全身心投入到了自己的事里。
大学时期,我学的是法语。
在陪陆秉之创业的这些年,我靠着一口流利的法语认识了很多资源。
其中有一个,是在法国独自创业的中年女人。
她回法国后就屡次三番给我发邮件,希望我能加入她的公司。
她说她正缺一个**区的总翻译官,希望我能够胜任。
我婉拒了两年,因为陆秉之还没创业成功,我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在国内打拼。
但在我知道他是装穷的那一天,就答应了她的邀约,答应来法国了。
那一刻,我已经想好了,我未来的路。
不再是为谁铺路,而是为我自己。
来法国一个月,我就彻底融入了这里的环境。
我喜欢这里,也热爱这份工作。
短短一个月,我就顺利任职总翻译官的职位,成功和上司一起洽谈成功跨国的大单。
庆功宴的那天,公司里的**同胞都来参加了。
他们人很热情,知道我是来自北平后无比惊讶:
“那可是首都呀,厉害!”
“对了,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的新闻?那个出车祸的总裁醒了。”
“集团在他昏迷的一个月里就已经一团乱了,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去整顿公司。”
“而是失踪了!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他在哪!”
我顿了顿,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而是走出宴会厅透气。
刚点了支烟,一只大手将我唇间的烟夺过。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宁宁,你说好不再抽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