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陆秉之有一瞬间愣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他瞪圆了双眼,声音跟着抖了起来:
“你要结婚了?”
“谁?”
“你来巴黎不是为了我?”
“沈安宁,你是不是早就有别人了!”
面对他有些破防的神色,我只是转了转婚戒:
“上司送的。”
因为我这次工作完成得很好,她送我的奖励。
只不过看陆秉之的模样,以为我的上司是个男人。
但我也懒得解释了。
我抬脚想走,却被他拽住衣角。
回眸,正撞见他落泪。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陆秉之哭。
之前我们两个一起创业,饿到胃出血,他都没哭过。
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
“别。”
“宁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理所当然的**,不应该一次次伤害你,更不应该为了一个私生子失去了我们的亲生孩子。”
原来他都知道了啊。
我嘴角的笑意淡去,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很轻:
“既然如此,就别来纠缠我了。”
陆秉之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再给我一次机会,成吗?”
“孩子还会再有的,我也不会再**了,我发誓!我要是**就让我净身出户!”
“求你,宁宁,我们在一起七年啊!”
“人能有多少个七年?你舍得吗?”
他似乎到了这一刻,才意识到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舍得。”
“我已经在你身上浪费了一个七年,我不能再浪费第二个、第三个。”
我轻轻叹了口气:
“陆秉之,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吧。”
“我不恨你,也不需要你的承诺和弥补,那一文不值。”
“我只希望,从此以后,山高路远,我们别再相见。”
我抬脚离开,这一次,没有回头,更没有心软。
身后传来男人难压的痛哭声。
我走近宴会厅,上台,和上司站在一起,朝着台下共同举杯:
“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一切顺利!”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陆秉之。
他回国了。
没多久,我就听说陆氏集团被**的消息。
而陆秉之,消失了。
后来有人说,在赌场见过他,又有人说,在垃圾场见过他。
而林娇娇因为抑郁症复发,在精神病态找到空子****了。
听人说,留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对此,我没有任何反应。
在我心里,曾经我最爱的两个人,已经死在了一年前。
死在了我最爱他们的时候。
如今的陆秉之和林娇娇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我的人生在我27岁这一天,刚刚开始。
并且,只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