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抛售,但多头资金强势护盘,显示出市场对后市的信心。
我喝了一口咖啡。自信是好事。但在错误的战场上自信,就是找死。
赵泽宇的那八十亿,如果是用来研发电池技术,或许能解决那个0.3%的安全隐患。但他用来玩资本游戏。
那么,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游戏。
15:50。赵泽宇的护盘资金大概消耗了一半。他应该正在擦汗,甚至可能在开香槟庆祝“守住了防线”。
我给大卫回了一条信息。收网。
15:51。真正的风暴降临。大卫抛出了剩余的一千九百万股。
同时,量子基金的自营盘启动了最大杠杆的做空程序。
如果说刚才只是暴雨,现在就是泥石流。
这一单砸下去,相当于二十亿美元的卖压瞬间集中释放。
屏幕上的K线图不再是下跌,而是断裂。
那根红色的线条像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所有均线。
由于卖单过于巨大,买盘瞬间枯竭。纳斯达克的撮合系统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散户看到这种级别的跳水,疯狂跟风抛售。其他的机构量化机器人检测到异常波动,自动触发止损指令,加入砸盘大军。
极光新能源的市值,在五分钟内蒸发了80%。
赵泽宇完了。股价跌破发行价意味着对赌失败。他的八十亿护盘资金不仅全部归零,还背上了无法偿还的巨债。
林婉儿完了。作为法人代表,公司市值**加上即将被揭露的技术隐患,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集体诉讼和破产清算。
15:58。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儿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按下了静音。
此时,纽城证券交易所。
林婉儿脸色惨白,毫无形象地抓着交易所负责人的衣领:“停牌!为什么不停牌!有人恶意操纵股价!给我查!是谁在卖?”
负责人看着**数据,表情复杂。
“查到了。”负责人说,“所有的大额卖单,都来自同一个优先账户。”
“谁?”赵泽宇瘫在地上,声音嘶哑。
负责人看着林婉儿,“根据备案,这是创始人谢辞先生持有的*类特别股。”
“不可能!”林婉儿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