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澄抬手就想替他整理。张砚虽然侧身避开了，但避开的动作并不算明显，像是下意识懒得计较。
这种“没计较”，最容易养出错觉。
周五上午，公司要开季度复盘会。
参会的人不少，各部门主管都在。陈思临时让我做会议记录，我抱着电脑坐到后排。
会议开到一半，投影仪突然出了问题。
屏幕一黑，全场都停了。
技术同事还没赶到，张砚已经站起来检查设备。就在他弯腰调接口时，许澄快步过去，半蹲在他旁边给他举着电脑电源线，声音很轻：“您别动，我来。”
动作太自然，两人距离又近，前排已经有人开始互相递眼色。
我坐在后面，把这些细节尽收眼底。
会后散场，我去茶水间接水，刚进去，就听见里面两个女同事在说话。
“许秘书跟张总那样，老板娘要是知道，估计得炸。”
“谁知道呢，说不定老板娘根本不管。再说了，张总这种男人，身边没人盯着才奇怪。”
“我听说许澄晚上还陪张总见客户。”
“何止，她连张总家里那位爱吃什么都知道，上次订下午茶还特意绕开芒果，说张总**芒果过敏。”
“啊？那这不都见过家属了？”
“谁知道怎么见的。”
杯子碰到台面的声音响了一下。
我推门进去，里面两个人脸色瞬间白了。
其中一个勉强笑笑：“小林，你也来接水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继续说，我也挺想听。”
两人讪讪闭嘴，匆匆走了。
我站在茶水间，胸口闷得发疼。
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觉得不对。
整个公司，早就默认了某种暧昧关系的存在。
而最荒唐的是，真正的张**，正坐在项目组工位上，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实习生。
那天下午，陈思突然通知我们，晚上部门聚餐，给新项目预热。
我本来不想去，可她说张总也会到，我便答应了。
聚餐地点离公司不远，是家口碑不错的粤菜馆。
我们到的时候，张砚和几个高层已经在包厢里了，许澄坐在他右手边，正在给他倒茶。
我脚步微微一顿。
许澄抬眼看见我，神色平静，甚至还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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