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跑了一整夜。
从城南跑到城北。穿过三条街，两条巷子，一条下水道。灰塔的人追了他半夜，到了教廷的地盘就不追了。灰塔和教廷有协议，互不越界。
他在教廷外墙根下蹲着，喘了口气。左手的金色纹路已经完全暗下去了，变回红色。但他能感觉到，金色还在。在红色下面，像一层底。
天快亮的时候，教廷的门开了。
不是正门。是侧门。一个白袍修士推着车出来，车上装着空水桶。林默站起来，走过去。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