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是***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傅玥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还不是景开昨天说想见我,怎么舍得让你愿望落空?”
“姐,你真好。”
他们亲昵的俨然是一对亲姐弟。
简瑛拍了拍她的肩。
“这几年你***辛苦了,回次国还要东躲**,要不是傅承安对景开动手,也不至于……”
傅玥皱着眉头,“傅承安以前让我惯坏了,那脾气确实让人头疼。”
“不过只要他不再伤害景开,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他们默契到一致对我的场景,我痛不欲生。
自从姐姐**以后,我彻底没了精气神。
我跪在她坟前求她原谅,每天都在忏悔。
可哥哥恨我骂我、简瑛也冷待我。
这几年,我就像一只人人嫌弃憎恶的野狗。
无数次,我站在阳台**自己好坏。
可原来,姐姐没有死。
他们都知道,只是在骗我。
那我每个哭到抽搐的夜晚,究竟算什么?
苏景开无辜地抿唇,扯住简瑛的袖口。
“可是阿瑛,承安最近吃药越来越多了,要不……我们别吓他了吧?”
话音未落,哥哥立刻斩钉截铁。
“不行,就是要这种惩戒效果才有用。”
姐姐也点头附和,“你哥说得对,他脾气大又爱动手,没那么容易改变。”
简瑛也捏了捏苏景开的胸肌,轻轻叹气。
“景开,知道你心软,可我们做这些也为了傅承安好。”
“就算出来了也不能断,我今晚再把他房间声音调大点,直到哭出来为止。”
我隔着玻璃浑身发抖,双腿止不住打颤。
被送进治疗所以后,我只有一间黑漆漆的小屋。
每个晚上,都能听见我姐的声音。
时而抽泣、时而大哭。
半夜醒来,甚至能在墙上看见她坠楼那天的画面。
久而久之,我心理出现了问题。
睡不着,恐惧、焦虑,
晚上入睡需要撞墙,直到自己昏过去。
出来到简家以后,那些画面和声音从未停止。
于是开始吃药。
从一颗到后来的一把。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心魔作祟。
可现在告诉我,是他们给我设的局。
只是为了,让我不再为难苏景开。
我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身体,手上也全是老茧。
以前被宠到天上的傅家幺子,现在就像久经风霜的老翁。
而橱窗里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苏景开。
脸上洋溢着热闹的笑,皮肤保养得极好。
衬衫上的袖扣是哥哥特地设计的新款,脚上的红底皮鞋是姐姐从国外买回来的。
甚至连领带,都是简瑛早上亲手打的,全是被幸福包围的模样。
明明这些好,以前全都是属于我的。
我不再犹豫,颤抖着推门进去。
简瑛看见我,瞬间沉眉。
拉着我走到一边,“你怎么来这儿了?赶紧回去。”
哥哥立刻挡在苏景开面前,戒备地看向我。
“为什么要出现?这次又想对景开做什么?”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傅玥面前。
眼泪大颗滚落。
“原来,你真的活着……”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玥以保护的姿态再次挡住苏景开,扯了扯冰冷的唇角。
“你不吃吃苦头,怎么能长记性。”
“只是让你清楚,景开不是你能动的。”
我惨然一笑。
“那你们知不知道,那三年,我差点死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