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瑛,你们快追承安啊。”
“其实只要你们在乎我,一辈子没有身份我也没关系的。”
苏景开委屈地催促着简瑛。
她冷笑了一下,眯眼看着我的背影。
“不用管,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也走不了。”
我没回傅家,也没去简家。
出去找工作却屡屡碰壁。
拿着完美的简历,却没有一家公司给我机会。
认识我的人看见,也只会指着我说风凉话。
“就是他,这么多年*占鹊巢,本来这些都该是苏少爷的。”
“对啊,简瑛也就出了个轨,闹这么大还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我要是他啊,被送进去就不活了。”
我想说不是的,姐姐没有死,是他们骗我。
我想说简瑛不止**了一次,她和苏景开就没断过。
可没人听。
他们哄笑着,夸他们俩是正缘。
曾经一起玩耍的朋友,也只会一次次取笑。
他们拿着工作要挟我喝酒。
我强忍着不适,最后酒精过敏进了医院。
睁开眼时,简瑛站在我面前。
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玩具,“想清楚了吗?”
“乖乖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我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张了张唇,却发现干哑得说不出话。
紧接着姐姐也走了进来,“傅承安,回头是岸。”
哥哥走到床头,拿起手机。
“承安,你再这么闹下去,不想想奶奶吗?”
我猛地顿住。
她笑了一声,继续,“奶奶最疼你,最近总说梦到你,想见你。”
我攥着被子的指尖泛白,胸口闷闷的。
从小到大,奶奶最疼我。
她说我是幺孙,就该多惯着。
得知姐姐因为我**的时候,她也说恨我。
她说让我滚,我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可现在……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走近老宅,我紧紧抱着奶奶。
她拍着我的后背,像小时候一样哄。
“不哭不哭,不怪你。”
“是简瑛不识好歹,不怪我的承安,我们不要她了。”
“你姐姐那么疼你……在天上也会原谅你的。”
我拽着***衣服。
我想说不是的,
我想说他们都欺负我。
可看着她苍老的面容,什么话也说不出。
依依不舍离开,我又被简瑛带了回去。
家里莫名多了许多苏景开的东西。
此刻,他像男主人一样对着管家颐指气使。
简瑛看向我:“景开说想和我要个孩子,以后要住进来,不准再像以前欺负他。”
我怔住。
“你不是说,我的地位不变?”
她连眼皮都没抬,“是不会变。”
“你们不分大小,以后景开和我有了孩子,也叫**爸。”
“只是,我要给景开一个完美的婚礼。”
我紧咬着下唇,屈辱感油然而生。
我想再过段日子,就带着奶奶离开。
可他们办婚礼那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奶奶没了。
到的时候,人已经盖上了白布。
他们说是奶奶听说了简瑛和苏景开要办婚礼,冲上去质问,被苏景开推下了阶梯。
我手脚冰凉。
许久,简瑛才带着苏景开匆匆赶来。
“我杀了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上去掐着苏景开的脖子。
简瑛猛地把我推开。
“够了,景开不是故意的,别像个疯子一样。”
“好了,今天是景开的婚礼,你听话点。”
姐姐哥哥赶来,却是在维护苏景开。
“他害死了奶奶,你们看不见吗?”
“他推了奶奶,你们不知道吗?”
我大口喘着粗气。
简瑛紧紧扣住我的手。
“都说了,他不是有意的。”
苏景开声音弱弱地看向我。
“她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我不动手也活不了几天。”
“正好这也帮她解脱了,你早该谢谢我。”
他怎么对我都行,可不能欺负奶奶。
“住嘴!”
我忍无可忍,冲上去扇了他几巴掌。
紧接着,就被简瑛推翻在地。
“给景开道歉!”
她按着我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直到流出温热的血。
她还在说让我听话,让我懂事。
可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只低头看着空空的手。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即将被护士推走的奶奶,我忽然哽咽。
“奶奶,带我一起走吧。”
“傅承安,又在胡说什么!”简瑛攥紧拳头呵斥。
我充耳不闻,抹了一把带血的额头,用力冲到走廊尽头。
大笑起来,“我真的,恨透了你们。”
闭上眼,在他们的注视下。
翻过栏杆,一跃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