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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手里的***。
怎么可能?
“用我这张。”
身边,谢闻舟竟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
我定定地看着他垫付了几千块钱,随后又将几张钞票递给我:
“这些现金你先拿着……”
“我卡里的钱,去哪了?”
谢闻舟的手指悬滞空中。
“谢闻舟,什么脏活是你说不出口,要用我的手机私自转钱,还要特意删掉转账记录防止被我发现的?”
“乔舒云,你口无遮拦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谢闻舟脸上僵了僵,额间青筋浮起:
“晚晚第一年上大学,我怕她不适应,就在她的大学旁给她买了一套房子陪读。”
“要不是因为你喜欢针对她们母女,我又何必瞒着你!”
我的眼前黑了一瞬,几乎无法站稳。
“那张卡里是女儿的学费,还有她的奖学金……”我一把攥住他的手,呼吸颤抖:
“那是她的心血,你怎么能用那些——”
“留学生大多都要打工挣学费。”
谢闻舟甩开了我的手:
“她长这么大了,也该学会独立生活了。”
“比起晚晚,她一个心脏病就花了多少钱,你算过吗?”
我脑中的弦轰然断裂。
“你在说什么?”
“谢闻舟,小宁是你的孩子!”
“嫂子,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
和谢闻舟一同赶来的唐雪一把攥住我的手,对我凄声道:
“你和闻舟的钱,说到底也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如何处置,本就不必经过你的同意,更不用被你道德绑架!”
“而且,而且……”
她瞥我一眼,又低头站到了谢闻舟身后:
“闻舟说得也没错,小宁身体那么不好,还非要逞强去留学。”
“若能懂事一些,如我家晚晚选个近的学校,也不用浪费那么多,给家庭增加负担。”
我僵硬地偏过头,去看谢闻舟。
仅一眼,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觉得唐雪说得对。
他的眼睛,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谢闻舟,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妈妈。”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是从病房中走出的,脸上一分血色也没有的女儿。
“算了吧。”
她对我一笑:
“我让给她们。”
谢闻舟有些错愕地看了她一眼,刚要上前,又被唐雪拉住了。
“闻舟,小宁这不是好好的吗,都能自己走出来了。”
“倒是晚晚刚刚打电话,说她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
“什么?”
脚步声匆匆离去。
而女儿直到躺回病床上,还倔强地拉着我的手:
“没关系的,妈妈,我可以自己挣钱……”
“你什么都不用想。”我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妈妈不止那一点资产。”
“当然,属于我们的东西,妈妈一分都不会让出去。”
……
那日之后,谢闻舟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妻女。
准确来说,是乔舒云陪着女儿出国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他了。
她没有回来,谢闻舟也铁了心要和她冷战,陪着唐雪母女住到了新房里。
直到中秋的前一日。
他以为,乔舒云在外闹够了,也该回来团圆了。
可当他驱车到家,打开门看见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而是一份摆在茶几上,足以让他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
“宝贝,猜猜妈妈手里的月饼是什么馅的?”
大洋彼岸,我瞥了一眼疯狂震动的手机,抬头对女儿笑道:
“猜对了,妈妈就永久拉黑这个号码,让他再也不能吵到我们。”
“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