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陆时野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扑倒悬崖边缘。
“晚晚!”
但他伸手只捞到一缕冷风。
妈爸吓傻了,反应过来后,妈妈连滚带爬地想下去看看。
爸爸边按住妈妈,边连忙报警。
110和 120都来得很快。
三个小时候后,我被抬了上来。
医生迅速检查后,摇了摇头。
“高空坠崖,头部受到多次连续撞击,全身粉碎性骨折。”
“判断当场死亡,已无生命体征,请节哀。”
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并没有觉得难过。
“不可能的,晚晚不会就这样丢下我的!”
陆时野颤抖着手探我鼻息,可我早就没有呼吸了。
他猛地抱起我,我的头无力垂在他臂弯。
“不……不……”
妈妈疯狂摇头,她爬了多来,眼泪砸在我冰凉的脸上。
“晚晚,你醒醒,你别吓我……”
陆佳佳她扑通跪下,痛哭:
“晚晚姐!你怎么这么傻。”
她哭的肩膀一抽一抽。
可我看见她低头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我爸呆愣在一旁,不敢上前,仿佛不相信我已经死亡了的事实。
警官想上前安抚,却发现了异常。
我的衣服被悬崖峭壁的岩石和树枝划破了,露出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
同时,我的右手死死攥着什么。
“打扰了,她手里似乎有东西。”
警官半蹲下身,小心翼翼掰开我僵硬的手指。
我掌心里握着一片碎瓷。
是陶瓷脚丫的碎片,上面沾满了我的血。
“现在我们怀疑死者死因存疑。请跟我们回警局。”
审讯室内,白光清晰而刺眼。
警官把现场的照片,放到桌上。
“墓穴的泥土被翻动,周围存在争吵痕迹。”
“我们有理由怀疑,死者是遭受剧烈外部精神刺激后坠崖。”
“在场人员,请如实还原全部现场经过,不得隐瞒、美化事实。”
陆时野痛苦地抱着头。
“我不该…”
陆佳佳一把抓住他的手,打断了他,贴着他耳边低声道。
“阿野,你别这样。”
“晚晚姐已经走了,**子还在等我们回家。”
陆时野喉结滚动,那句“她不是**”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闭了嘴,垂在身侧的左手,指甲掐进掌心。
爸妈一动不动地坐在旁边,整个人呆呆的。
警官皱眉,换了个话题方向询问。
“死者手臂上有近二十道割伤,新旧不一。
“最旧的大概三年,最新的不超过一周。”
“这些伤,你们谁知道?”
闻言,陆时野身体剧震。
他迷茫地看着做笔录的警官。
“那些不是树枝划伤的吗?”
陆佳佳摇头。
“晚晚姐平时都穿长袖,我没看过她露胳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护士长李姐被传唤了,她由警员领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听见刚才那两句话,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冲到桌前。
“苏晚,三年前就确诊了重度抑郁症。”
“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还是她的家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