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点点头，也把身子侧过去，凑到艾美耳边压低声音。

“没错儿。所以我们要做个基础分工......”

声音太小了，艾美又把脑袋偏过来，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的。

林觉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声音发颤，让本来的低语又多了断断续续。

艾美想听清楚，又凑了凑，她耳朵上的小绒毛儿，刮在了林觉的嘴唇上......

这时，背投电视里正放着一部港片，男女主角的脸越来越近。女人闭上了眼睛，男人将她环腰抱住，吻他......

**音乐变得黏稠，像蜂蜜一样慢慢流淌。

林觉咽了一口唾沫。那声音在他们俩的小空间里，异常清晰。

艾美动了一下。

但没有转头，只是她的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轻轻蜷了起来。

林觉扭头看电视，不合适，那里演的比这火热。

他又转头看艾美，也有点不自在——刚才还有一拳距离，现在说话的功夫，艾美的浴袍袖子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他感受的不是她的体温，更像是一团火。

俩人扭头看电视，难为情，又转头看对方，再次四目相对。

影片结束，电视画面一暗，整个休息大厅也跟着黑了下来。

林觉嗓子发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发烫。

就像慢性中毒，终于发作了一样，他实在扛不住了，低下头，把嘴唇凑了过去……

嘴唇还没碰到的时候，林觉先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芳香，清馨。

甚至觉得那味道是带着甜味儿的。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丝浴池特有的**。

艾美并没有躲——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偏了偏头。

林觉扑空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

艾美也笑了，轻轻地，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她把脸转回去，盯着电视，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林觉正想说什么——

啪。

整个大厅彻底陷入黑暗。

电视屏幕灭成了一块黑色的方碑。

投影的嗡鸣和窣窣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远处传来几声惊呼，有人喊“停电了”，有人喊“别慌”。

艾美猛地一颤，往后缩了一下。

“林觉……”

“没事。”林觉的声音很轻，很稳，“停电，正常。”

他顿了一下。

“正好。”

黑暗中，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耳边，急促的，温热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喘气。

她的心跳声隔着浴袍传过来，咚咚咚咚，快得像打鼓。

“啥正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觉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她屏蔽了本能的躲闪。

她的嘴唇很软，还有点发烫。

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手抓住了林觉的浴袍袖子。

林觉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在他的脸上，**的，像蝴蝶在忽扇翅膀。

他的手找到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发抖。

但当他握住它的时候，她没有躲，而是用力反握了回来。

她的指甲轻轻抠进他的手背，不疼，但很清晰——像签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契约。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只有黑暗中急促的呼吸。

林觉的呼吸很重，她的身体又软又烫，隔着浴袍也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温热。

她没有缩，反而往上迎了一点点——也许只是他感觉错了，也许不是。

呼吸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却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他的。

黑暗中，咬牙放屁、鼾声梦呓和他们加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没有什么高雅和低俗，只有原始却美好汇集而成的生活交响曲，奔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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