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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一个小镇上,我坐在躺椅上。
怀里抱着的是一只**猫。
已经一年了,我还是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
从海城的精神病院醒来的时候,我只能记得自己叫秦星苒。
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而我的手机里,是一张早就订好了的飞来瑞士的机票。
随身的物品里,还有一张离婚证和日记本。
我的**叫林亦淮,可我只看了他一眼就觉得厌恶。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离婚的理由。
原本,我还想过找我的家人。
可日记本上清楚地写着秦星苒,你以后就是一个人了
最后,我谁也没找,直接飞来了瑞士。
我曾经努力地回忆过。
可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带给我的就只有痛苦。
直到我因为整夜失眠做噩梦,找了瑞士的心理咨询师。
得到的结论是。
我的**和家人可能给我带来过巨大的伤害,而那些消失的记忆是我在求生。
我选择性地忘记了所有人,只记得我自己。
我没在做催眠试图想起谁,只是在这一天天的生活里慢慢找回平静。
眼前突然被人放了一束花。
“想什么呢,我坐在你身边都没发现?”
是付卓,小镇上为数不多的一个中国人。
据他说对我一见钟情。
我摸了摸猫的脑袋,随意接过花束。
“谢谢,下班啦!”
他嗯了一声,陪我坐了一会儿。
“今天去心理咨询师那里了吗?怎么说?”
我看着远处的风光:“嗯,算康复了吧!医生说不用再吃药了。”
他点点头,又是一阵沉默。
“晚上吃火锅,庆祝一下。”
我终于笑着看向他:“好。”
亚超里,我和付卓并排走着。
没有刻意的搭话也没有尴尬。
“拿这个吧!辣一点的好吃。”
付卓拍下我的手,换了一个清淡一点的。
“上次嗓子发炎发烧忘了。”
我撇撇嘴,到底没和他争论。
异国他乡有一个关心自己的朋友,感觉很好。
况且,我还是一个没有家人没有过去的人。
可忽然,我的手被人拉住了。
那道声音哑得厉害:“星苒……”
我几乎立刻就认出了他。
付卓警惕地把我拉过去,护在身后。
却看见我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人。
“认识?”
我点点头:“好像是**哥,就是有点瘦。”
林亦淮脸上的表情僵住。
“星苒,你……?”
我看着他失神的样子,主动走上前问。
“你是林亦淮?”
我的眼睛太过直白,也太过平静。
林亦淮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真的是,那晚上一起吃个火锅吧!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付卓开车。
林亦淮像是忍了很久才问出。
“星苒,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通过后视镜看向他,坦荡道:“朋友。”
我没把他当外人,依旧在车上和付卓聊起最近要上映的电影。
我边说边笑,付卓也和我一起。
只有后座的林亦淮,气压越来越低。
我转身问他:“这部电影在国内上映了吗?”
突然间的四目相对让林亦淮怔住了。
我注意到他的眼眶有些**。
问:“怎么了?”
林亦淮轻声回:“没什么,只是很久没见过你这样了。”
我只当他是在追忆往昔,继续问:“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亦淮愣了很久才回答,只是声音更低了。
“大学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