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以前不是完全不知道。
只是每次被挤掉的不是我的，我就比较容易体谅。
五点多，Jake发了更新后的说明。
Sales端持续反映那句**，改成此前存在跨部门优先级争议；人员调动后，原工作由现有人手分担，排期需重新确认。
我问他，这份更正会不会发给Lila。
他说她已经去新公司了，现在先把手上的工作做好。
“你通知她调动的时候，不是挺方便发微信？”
他没接，转头叫Leo看下午的视频。
这份说明发在我们现在的项目群，Lila已经不在里面。他没有把她加回来，也没说自己判断错了。
我保存了新旧两份。
随后收到他的私聊。
这样可以了吗？
我回，涉及我的这部分可以。
他没再回复。
下班时，Leo比平时早几分钟收好了桌子，但还坐着，等一份文件导出。我问客户那张最终图有没有存，他说存了，把目录发给我。
我道谢，先走了。
电梯里，我打开Jake的聊天框，又关掉。
没有问他今晚吃什么。
走出地铁时，手机震了一下。他发来一张路边餐馆的菜单，问这个想不想吃。
我看完，说今天先回家。
隔了一会儿，他回好。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走了几步，又拿出来确认了一遍。
他真的只回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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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Leo两点三十四就到了。
约的是三点。
他没发消息，先绕到另一边出口，确认哪条路过去不用过马路，又走回来。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有雨，他带了一把折叠伞，放在包里，伞柄硌着背。
两点五十八，Lila发消息，说快到了，问哪个出口。
他回*口。
她说好。
没多久，她从扶梯上来，背着一个小包，头发松松扎着。看见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
他把手机放好，指了指街对面，又想起刚才已经查过不用过马路，赶紧把手收回来。
“从这边走。”
Lila没在意，跟着过去。
路上她问他想看什么。
“都可以。你呢？”
“你不是想来这家？”
“嗯，看看杯子。”
其实他家里有三个。一个喝水，一个没拆，还有一个是前公司发的，放在柜子里，底下压着保修卡。
他昨晚还是认真看了店里的杯子，觉得买一个也没什么。
杂货店在二楼，楼梯窄，墙上贴着小海报。Lila走在前面，停下来读了一张旧电影放映的信息，说可惜上个月就结束了。
Leo说：“可能还会再放。”
说完，他打开手机想查。
她已经继续上楼。
他收起手机，跟上去。
店里东西很多。杯子、灯、旧画册，几只做得不太像动物的陶瓷摆件挤在一起。Lila拿起一只长脸的猫，转过来看背面。
“这个看起来每天都在忍。”
Leo看了一眼。
“可能烧的时候变形了。”
她停了停：“我说它表情。”
“哦，对。”
他又看那只猫，终于明白她在说什么，想补一句已经晚了。Lila把猫放下，去看旁边的碟子。
他跟着过去，脑子里还在想猫。
也不是听不懂。他只是太想认真接她的话，反而把每句话都当成需要解释的东西。
她挑出两只杯子，一只绿色，一只蓝色，问他哪个好看。
他看了好一会儿，说都挺好。
“你自己喜欢哪个？”
“绿的吧。”
“为什么？”
他脱口而出：“看起来已经确认过，不用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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