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两人一下紧张起来。
顾禄华脸皮都绷得很紧。
“什么意思！我们都赔付了，还要怎么样！做人不要太过分。”
我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
“不，是算算你们羞辱季家，伤了我三哥的账。”
“你们不会觉得，我不记仇吧？”
我弯腰捡起地上碎掉的茶杯碎片。
在指间细细把玩着。
“季家也不是谁想咬上一口就能全身而退的。”
“想走出这大门可以。”
“不过需要留下点东西。”
已经有经验的保镖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
朝着两人逼近。
顾禄华想躲，被扯着头发拉回来了。
耳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更高。
等消停下来时，窗外的夜景都渐深了。
算完了账，我将这三人丢给了大哥。
大哥上前蹲在三人面前。
询问李乐湛先前说的听命行事是什么意思。
“你们三大家族，还有谁能命令你们？”
顾禄华惨白着一张脸，疼得连话都有气无力。
他很像有骨气点，不说出背后的事。
但一抬眼，看见我的脸。
一下全说了出来。
“一年前，有人找到我们三家。”
“出全资，出人，出技术。”
“帮我们做局季氏。”
“条件只有一个。”
“季家倒下之后，季家祖宅那块地，归他。”
“就是这样，我都说了，可以让救护车来拉我走不。”
没有人管他。
季父抬头，眼里闪烁出一道光。
“祖宅？”
“那栋老宅子，荒废三十多年了。”
“他要那块地干什么？”
顾禄华迫于我的威压，憋屈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那个人，我们谁都没见过真面目。”
“每次见面，都是语音。”
“声音做过处理。”
“我们只叫他W先生。”
我端着新换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水。
祖宅。
倒是有点印象。
城西，半山腰，一栋**时期的老宅。
来季家这么多年，曾经远远见过几次。
但季父从不许任何人进去。
我问过一次。
季父难得严肃得叮嘱我。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千万不要进去。”
现在好像牵扯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我放下茶杯。
“爸。”
“祖宅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季父脸色剧变。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闺女啊，不是爸不跟你说，是时候未到。”
我打量了一下季家人的转变。
每个人的反应都很微妙。
所以人都知道。
唯独我不清楚吗？
顾禄华的痛呼打断我的思绪。
“能不能放我走了！钱你们拿了，账也算完了，事也问清楚了，到底还有怎么样！”
我收回神，挥手让保镖把人拖到大门口。
“送客，不用帮忙喊救护车，让他们自己看运气。”
“然后立刻安排下去，我要三大家族今天起彻底不复存在。”
“让暗处那些豺狼虎豹，看看清楚，这就是对付季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