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来到市局刑侦大队。
陈闻序将我带进他的独立办公室。
“叶成标昨晚试图乘机离境,在机场被我们拦截了。”
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推到桌前。
“但他嘴很硬,拒不交代当年的事情,一直要求见律师。”
我用接过纸杯。
“谢砚辞呢?”
陈闻序冷哼了一声。
“他在审讯室待了一晚上,一直在绕弯子。”
“他承认伪造了法庭上的证据,但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叶蓁,说是叶蓁逼他的。”
“对于叶成标当年收买线人、泄露**押解路线的事,他一概说不知情。”
我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毫不意外。
谢砚辞学了这么多年的法律,他比谁都清楚怎么钻空子避重就轻。
只要他不松口,警方想在四十八小时内零口供定罪,难度极大。
我把手里的纸袋推到陈闻序面前。
“陈队,这是我带来的东西。”
“录音笔里是蓁来找谢砚辞时在门外录下的对话。”
我指着那支笔,语气平静。
“谢砚辞亲口向叶蓁保证,他已经销毁了叶成标贿赂的凭证。”
“至于那本日记,是我爸殉职前留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里面详细记录了谢砚辞那段时间的反常举动,以及他几次偷偷翻阅案卷的过程。”
“我爸早就察觉到了**可能是他,只是还没来得及查证,就被灭口了。”
陈闻序翻看着日记,脸色越来越铁青。
“这个**。”
他猛地站起身。
“有这些东西,足够零口供批捕他了。”
陈闻序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他昨晚在审讯室里,提了不下二十次要见你。”
“说只要见不到你,他一个字都不会再说,你要去见他一面吗?”
我放下水杯。
“好,我去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