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言瘦了很多。
从前是儒雅公子风，现在多了一些颓丧感，反而添了一些**。
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失意摆在明面上让大家看。
这也是他最迷惑小姑**一点。
我没给他开门。
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
何况是这种犯了原则性错误的前任。
更应该深埋地底，以免突然诈尸。
林牧言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我公寓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向他投去好奇的眼神。
从前他会回以微笑。
可今天，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
无论谁经过都是面无表情。
我蒙着被子美美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时，猫眼里只剩下了那束花。
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可刚打**门，一只修长的手立刻握住门把手。
林牧言从侧边缓步上前，冲我点头致意。
“小觉，好久不见。”
我笑了。
“你还真是永远保持风度翩翩啊。”
“不是的，我想着要来见你，总不能胡乱套件衣服就来。”
他眼底泛起碎光，声音有些闷。
“小觉，我好想你。可以让我进去坐坐吗？”
手机传来震动声。
我点了点头，侧身给他让路。
林牧言忍不住弯起嘴角。
伸手把地上的花和礼品袋拿起来，这才往里走。
门刚关上。
他脸上的平和再也维持不住。
回身把我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小觉，我知道错了，这段时间没有你在，我过得很不好。”
“我们已经分手了。周念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我不要她！”
他低吼出声，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只要你，小觉。从前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跟别的女生有越界的行为，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牧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神色。
见我不肯点头。
他崩溃地跪倒在地，仰头乞求。
“我会断绝所有异性往来，以后再也不会有其他女生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保证，好吗？”
我低头俯视着他。
他眼里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志得意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害怕我真的会丢掉他。
我伸手替他擦去眼泪。
指尖停留在他青黑的眼圈上，微微用力。
林牧言浑身一颤。
顺从地把脸放进我掌心，小狗似地蹭。
“你原谅我了吗，小觉？”
“不。”
我收回手，抽出湿巾仔细擦拭每一根手指。
林牧言死死盯着我的动作，面色惨白。
我戏谑地勾起嘴角。
“林牧言，你好脏，我才不要你。”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要忍受自己的男朋友跑到别人面前去献殷勤，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林牧言伸手想抓我的裙摆，被我闪身一躲，抓了个空。
他慌乱地打开手机通讯录。
当着我的面把那些从前来往过的女孩子全部拉黑删除。
什么前任，什么学妹，什么实习生。
手指轻轻一点，立刻从他的好友圈里被划去。
林牧言朝我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小觉，我已经把她们全部删掉了，你看。”
我只是摇头。
“太迟了。”
他脸上的笑僵住。
我惋惜道。
“这些事你从前为什么不做呢？我们吵了那么多次架，你明明知道我很介意。”
林牧言沉默了。
半晌才张开嘴，声音颤抖道。
“我以为……你不会因为这个离开。”
“我会，但是有一个人不会。”
他茫然抬头。
门铃声响起。
我笑着拧开门把手，周念站在门口，笑得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