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低垂的眉眼和泛着薄红的脸部轮廓描得分明。

她今晚喝了酒的缘故，平日里那层清冷的、拒人千里的壳子已经薄得只剩一层透明的膜了，底下那些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透出来。

靳祈宁抬起眼看他，酒精让她比平时大胆了许多。

她微微歪着头，下巴抬起来，声音里带着红酒浸润过后的微哑和一种豁出去了的坦然。

“要开始吗？”她说。

柏瑾川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

“好，”他的声音低低的，“那我们先从接吻开始。”

他弯下腰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托住了她下颌的弧度，极轻极慢地，把她微微仰起的脸带向自己。

他吻下来的时候，靳祈宁立马闭上了眼，他的唇好软，温热的，和他这个冷硬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敞开的浴袍领口边缘，指节收紧的力度把自己掌心的薄汗印在了他的浴袍上。

她心想，原来接吻是这个样子的，感觉确实还不错，怪不得小说里男女主那么喜欢亲亲。

她的嘴唇是抿着的，像第一次做实验的学生对着仪器不知所措。

柏瑾川的呼吸落在她唇边，温热的，带着微微的急促。

他能感觉到她攥在他浴袍领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的后背僵硬地挺着，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他的一只手从她身侧的床面上抬起来，慢慢滑到她腰侧。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她整个人朝他倾过来一点，他的吻比刚才多了一点力度，他微微偏了偏头让两个人的唇贴得更紧，他的鼻梁蹭过她的鼻梁。

可她的嘴唇还是紧紧抿着，他试了两次想撬开都没有成功。

他松开她，呼吸比方才更急了一些。

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开口时嗓音低哑得不像平时的他：“张嘴。”

靳祈宁睁开眼，长时间的吻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迷迷蒙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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