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造型，不像什么都没发生。”王远憋着笑，“倒像是被榨干了。”

“滚。”

陈默接过塑料袋，关上门，把王远隔绝在外面。

他换好衣服，把浴袍挂回衣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床单有点乱，地上有他昨晚铺过的被子，沙发上有他用过的毛巾。

还有浴室里残留的一点水汽。

一切都很安静。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全都是温小暖发来的信息，还有两个陌生人申请添加好友。

他先点开温小暖头像。

陈默学长，真不好意思，昨晚我闺蜜失恋了，得陪她。

陈默看着温小暖的消息，往下翻了翻——

今天早上我特意早起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是不是还在睡呀？

学长，你今天有空吗？我想把昨天没画完的那幅画收个尾，你要不要来画室坐坐？

对了，昨晚桥头……你后来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陈默手指顿了一下。

“奇怪的人”？

温小暖怎么知道桥头有“奇怪的人”？

他快速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桥头**散场后，他送温小暖走，林悠悠截走了她。然后他一个人回到桥头抽烟，遇到了苏晚棠。

那个过程里，温小暖不在场。

她怎么知道的？

陈默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算了，没事~你醒了回我就好。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你不理我，呜呜……昨晚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陈默收起手机，没有立刻回复。

他的注意力被那两个好友申请吸引了过去。

第一个——唐婉。

头像还是那张**，化了精致的妆，嘟着嘴，**是**咖啡厅。

验证消息是空的。

陈默看了一眼，直接划过去了。

第二个——可爱猫咪头像。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

“是我。”

陈默点开大图看了一眼头像——一只橘猫趴在窗台上晒太阳，毛茸茸的，很可爱。

但他不认识这个头像。

“是我”？

谁？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

苏晚棠。

她加了微信好友申请。

陈默点开那个申请，没有立刻通过，而是退出来，先点开了唐婉的申请。

直接点了“拒绝”。

然后他回到苏晚棠的申请页面，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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