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世后，段淮一夜之间收了心，回归家庭。
他不再夜不归宿，每天准时来接我下班，
副驾驶永远塞满各式各样的鲜花。
刚睡醒要开灯时，他也会下意识捂住我眼睛。
从前连结婚纪念日都会忘记的人，
如今每逢节日，送来的珠宝从不重样。
所有人都说，段淮比从前更爱我。
对我的宠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连父亲也劝我：
“男人嘛，年轻时哪有不贪玩的，他始终要回归家庭。”
“夫妻过日子，哪能事事较真，况且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靠在沙发上翻看着和段淮过去的聊天记录，
下午就去医院流产。
当晚，段淮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回来。
他低头亲昵地蹭了蹭：
“***快乐，宝宝。”
我将签好的离婚协议和流产记录，放到他面前。
“我们离婚吧，段淮。”
......
我没想到，段淮听见离婚后的反应，会是这样。
他仿佛没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也没听见我的话。
他切下一小块蛋糕，递到我唇边。
“宝宝，吃蛋糕。”
“吃完，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偏头避开。
“段淮，我说我要离婚。”
他仍固执地喂过来。
我不想再争，张嘴吃了一口。
浓郁的甜腻中，夹杂着熟悉的坚果香。
我脸色骤变。
“段淮，这里面有什么......”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段淮刚接通，陆枝桃焦急的声音传出来。
“段淮，对不起，我好像给你选错蛋糕了。”
“那里面有榛果，窈窈姐吃了会过敏。”
话音刚落，红疹爬满手臂，我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
门外，段淮压低声音安慰着陆枝桃。
“好了，你别哭，我没有怪你。”
“你也不是故意选错的，窈窈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别胡思乱想。”
对于他们的藕断丝连，我一点也不意外，只剩彻底的厌恶。
几分钟后，段淮推门而入，他将脸贴向我的小腹。
“什么时候怀孕的？”
“七月初。”
我低头看着他。
“你和陆枝桃重新联系的时候。”
段淮怔了怔，抬头看向我过分苍白的脸色。
“窈窈，是她家灯坏了，问我能不能过去帮忙，我已经拒绝了，后来也没......”
我扯了扯嘴角：
“段淮。”
“你们当年，也是从这些小事开始，最后睡到一起。”
在一次段淮出去给我买蛋糕时，他的微信弹出好几条消息。
我从不查他的手机。
偏偏那天，我鬼使神差地点开。
是陆枝桃用颜文字给他分享歌曲。
我往上翻，发现过去整整一年里，他们一直在聊天。
在段淮陪我吃饭的间隙，在他哄我睡着以后，
在我们纪念日，我闭眼许愿的三十秒里
他都在对她说爱你。
陆枝桃是我和段淮一起资助的贫困生。
那时村长把我带到她家，她爸妈正逼她嫁人换彩礼给弟弟盖房，
她宁死不肯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我。
回家后，我搂着段淮的脖子撒娇求情。
“当初我爸也想拿我给家里换彩礼，是你带我逃出来。”
“段淮，我不想让她走我差点走过的那条路。”
段淮无奈叹气。
“窈窈，人心难测，你现在帮她，没准以后她还会反咬你一口。”
最后，他被我缠得没办法，答应下来，
段淮紧紧攥着我的手，将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他跪在我面前，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窈窈，我现在就删掉她。”
“以后她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像个拼命抓住浮木的溺水者，焦急地等待着。
“你不能不要我，窈窈。”
“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十年啊，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看着他哭，想起自己也曾这样跪在他面前。
可他只是掰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奔向陆枝桃。
“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抽回手反问他。
“再原谅你一次吗？”
“可我的妈妈，已经用她的命，让我彻底看清你了。”
他不再夜不归宿，每天准时来接我下班，
副驾驶永远塞满各式各样的鲜花。
刚睡醒要开灯时，他也会下意识捂住我眼睛。
从前连结婚纪念日都会忘记的人，
如今每逢节日，送来的珠宝从不重样。
所有人都说，段淮比从前更爱我。
对我的宠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连父亲也劝我：
“男人嘛，年轻时哪有不贪玩的，他始终要回归家庭。”
“夫妻过日子，哪能事事较真，况且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靠在沙发上翻看着和段淮过去的聊天记录，
下午就去医院流产。
当晚，段淮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回来。
他低头亲昵地蹭了蹭：
“***快乐，宝宝。”
我将签好的离婚协议和流产记录，放到他面前。
“我们离婚吧，段淮。”
......
我没想到，段淮听见离婚后的反应，会是这样。
他仿佛没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也没听见我的话。
他切下一小块蛋糕，递到我唇边。
“宝宝，吃蛋糕。”
“吃完，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偏头避开。
“段淮，我说我要离婚。”
他仍固执地喂过来。
我不想再争，张嘴吃了一口。
浓郁的甜腻中，夹杂着熟悉的坚果香。
我脸色骤变。
“段淮，这里面有什么......”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段淮刚接通，陆枝桃焦急的声音传出来。
“段淮，对不起，我好像给你选错蛋糕了。”
“那里面有榛果，窈窈姐吃了会过敏。”
话音刚落，红疹爬满手臂，我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
门外，段淮压低声音安慰着陆枝桃。
“好了，你别哭，我没有怪你。”
“你也不是故意选错的，窈窈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别胡思乱想。”
对于他们的藕断丝连，我一点也不意外，只剩彻底的厌恶。
几分钟后，段淮推门而入，他将脸贴向我的小腹。
“什么时候怀孕的？”
“七月初。”
我低头看着他。
“你和陆枝桃重新联系的时候。”
段淮怔了怔，抬头看向我过分苍白的脸色。
“窈窈，是她家灯坏了，问我能不能过去帮忙，我已经拒绝了，后来也没......”
我扯了扯嘴角：
“段淮。”
“你们当年，也是从这些小事开始，最后睡到一起。”
在一次段淮出去给我买蛋糕时，他的微信弹出好几条消息。
我从不查他的手机。
偏偏那天，我鬼使神差地点开。
是陆枝桃用颜文字给他分享歌曲。
我往上翻，发现过去整整一年里，他们一直在聊天。
在段淮陪我吃饭的间隙，在他哄我睡着以后，
在我们纪念日，我闭眼许愿的三十秒里
他都在对她说爱你。
陆枝桃是我和段淮一起资助的贫困生。
那时村长把我带到她家，她爸妈正逼她嫁人换彩礼给弟弟盖房，
她宁死不肯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我。
回家后，我搂着段淮的脖子撒娇求情。
“当初我爸也想拿我给家里换彩礼，是你带我逃出来。”
“段淮，我不想让她走我差点走过的那条路。”
段淮无奈叹气。
“窈窈，人心难测，你现在帮她，没准以后她还会反咬你一口。”
最后，他被我缠得没办法，答应下来，
段淮紧紧攥着我的手，将我从回忆里拽出来。
他跪在我面前，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窈窈，我现在就删掉她。”
“以后她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像个拼命抓住浮木的溺水者，焦急地等待着。
“你不能不要我，窈窈。”
“我们在一起十年了，十年啊，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看着他哭，想起自己也曾这样跪在他面前。
可他只是掰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奔向陆枝桃。
“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抽回手反问他。
“再原谅你一次吗？”
“可我的妈妈，已经用她的命，让我彻底看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