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所有人倒好酒。
沈凝就开了口。
“许恬姐，这么喝没意思，不如我们玩摇骰子。”
她冲我眨眨眼。
“赢了的人可以向输的人要一件东西。”
季明峥点了支烟，含笑看着她，没有阻止。
可我赢下第一局时。
季明峥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扣住沈凝的手背。
替她摇动骰子，低声道。
“你不会，我帮你。”
“别怕，输了我托底。”
不出意外。
我再没赢过。
沈凝一件件赢走了我的东西。
“许恬姐，我要你的项链，刚刚明峥哥哥送你的礼物。”
“你的鞋子给我吧，我还没穿过高跟鞋呢。”
“我要你的耳环。”
“衣服。”
到最后，我只剩一件打底的吊带裙。
哄笑声中。
我赤脚站在包厢中间，微微发抖。
“许恬姐，你又输了。”
“这回，我想要你的男朋友，可以吗？”
我没说话。
平静地盯着季明峥。
等着他的反应。
季明峥按灭手里的烟。
把西装披在我身上。
“小姑娘被我宠坏了，别介意。”
“可以。”
我痛快答应。
季明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有点惊讶我没闹，也没使手段。
沉默片刻。
如我预料的一样。
他拿了张支票塞进我包里。
“拿去买点喜欢的。”
我笑了起来。
沈凝却咬了咬嘴唇。
“许恬姐，我知道你只想要他的钱，可我想要的，只是他的爱。”
她红着眼举起酒杯。
“谢谢你容得下我，我敬你。”
沈凝红着眼，拿起酒杯。
我没拦住，她一饮而尽。
可片刻后，她突然白了脸色，蜷缩起来，啜泣道：
“明峥，酒里加了东西，有人换了我的酒。”
季明峥瞬间沉了脸色。
几乎没有思考。
就拽着我头发。
把剩下两瓶烈酒，灌进我嘴里。
“许恬，你和她争什么？”
我窒息的呜咽两声，烈酒从嘴角溢出。
流进衣领，又湿又冷。
几年前，我陪他应酬。
曾有人灌过我酒。
不知第多少次喝到胃出血后。
季明峥不再让我碰酒，他说。
“我季明峥的面子，不是靠女人喝出来的。”
“傻姑娘，你的身体才更重要。”
可现在，我在厕所吐得昏天地暗。
他没看一眼，早就带着沈凝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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