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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公司附近开了间酒店。
第二天，我拿着离职申请去了公司。
毕业后我本想留在老家陪父母，可他们说要帮林晚晴逃离原生家庭。
将我一起拽来了北京，说四个一个人都不能少。
我刚进公司，众人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微妙的打量。
我走到自己工位，发现桌面上多了一份打印好的邮件，标题加粗刺眼
““星海”项目数据严重失误的**通知书。
我拿起文件，一页页翻过去。
是项目交付时间延期了两周，甲方那边要追究违约责任。
而项目负责人那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
这个项目我之前确实是我在跟。
后来林晚晴调进组里，陆聿修说她是新人，需要锻炼机会，就让我把项目交接给她。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文件去了直属上司的办公室。
“组长，这个项目我在交接给林晚晴时，就把所有节点都列在交接文档里——”
组长看了眼我，直接摆手打断。
“你不用解释了，林晚晴说她从来没收到，电脑也没有记录。”
我愣住了。
那天我明明私发过给她。
“上头已经下了命令，扣除你一个月绩效，职级降一级。”
我盯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项目的审批权限在陆聿修。
他是项目总监，所有处分决定都要经过他签字才能生效。
我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出去了。
走到走廊尽头，我推开陆聿修办公室的门。
看到林晚晴坐在沙发上，眼睛有些红，像是刚哭过温宁和沈亦珩紧挨着她。
我把那份**通知书放在桌面上。
“你明明知道。”
他沉默片刻，没有否认。
“晚晚刚转正，背上处分就完了。你经验多，先替她担一次，我以后会补偿你。”
我点点头，从包里抽出辞职信。
“那你不用费心了。”
“我辞职。”
陆聿修看向我，眉头微皱着。
“降职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我会想办法给你调回来的，你非得要这样？”
温宁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袖子。
“阿梨，你别再惹聿修生气了。晚晚她从小就不容易，你让让她。”
沈亦珩也说。
“是啊，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低个头，我们帮你劝劝聿修。”
林晚晴也忽然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梨黎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连累你的.要不我去跟客户说，就说数据是我做的，让他们处分我好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陆聿修一把拉住她：“晚晚，你别冲动。”
温宁给她擦眼泪：“你别这样，我们没说是你的错。”
沈亦珩挡在门口：“别多想，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看着这一幕。
四个人围着她，像是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而我站在他们对面，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外人。
“陆总监，离职申请记得审批。”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林晚晴带着哭腔的声音。
“聿修哥，梨梨姐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聿修的声音温柔而耐心。
“不怪你，她只是一时想不通，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就好了。
不，不会好了。
出了公司后，我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广播播报着我的航班。
进入登机口前，我把发给林晚晴的交接邮件，和她签收时间，跟**通知书一并发进项目群。
消息发送成功那刻。
陆聿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一个，两个，三个。
我没接。
紧接着是温宁和沈亦珩的消息轰炸。
飞机开始滑行。
我按下飞行模式，再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