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造假我和聿洲的私密照发到网上,让我被指责是**?!”
她说着,把手机怼到傅聿洲面前。
傅聿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海鲜汤顺着我的脸往下淌。
喉咙开始发紧。
“我没做过!”
沈灵月呜咽出声,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又看向傅聿洲,眼中带着恨:“聿洲,我的肾好痛。”
“系统说,因为私密照,我任务失败了,要和我清账。”
“当初给阿姨兑换的肾,让我双倍还了回去——”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唇角却微微勾起:“只有女主的肾,才可以救我。”
荒谬无耻恶心。
我简直被气笑了。
傅聿洲眼中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迟疑。
可他和楚楚可怜的沈灵月对视了一眼。
就一眼,他眼中的所有情绪瞬间褪去,只剩下对我的失望:“窈窈,既然系统这么说了,你就当再***任务。”
“一颗肾而已,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术后我亲自照顾你。”
“你以后是傅**,整个傅家都是你的。”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几乎要将后槽牙咬出血。
这三年来,因为沈灵月说系统发布任务。
我就要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雨里跪一天一夜。
我就得让沈灵月随时随地污蔑我,然后哑口不言。
我就只能眼睁睁看他们在我面前暧昧,连不开心都要藏起来。
他明明知道系统是假的,知道沈灵月就是故意的。
可他还是每一次都选了沈灵月。
傅聿洲站在我面前,目光移开了:“灵月已经让了你很多了。”
“你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该用这种下作手段毁她名声。”
他挥了一下手。
我拼命挣扎:“放开我!
傅聿洲!”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出来:“你明明知道是假的——”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还有人控制住我胡乱挥舞的手。
我的喊声变成闷响。
傅聿洲的语气不容置疑:“别再闹了。”
“只是一个小手术。”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
你还答应了沈灵月,还会让我失去一个孩子。
我被一群人压在担架车上往手术室走。
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
护士小声的问:“主任,真的要——闭嘴,听沈小姐的。”
绝望从心底漫上来,像水一点一点没过胸口。
死寂许久的系统忽然出声:宿主,检测到男主进入半径五十米范围。
走廊的另一头,走进来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步子很快。
一边走一边侧头和身边的人说话。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挣开压制。
整个人从担架车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
推车的护士惊叫了一声。
“快!
把她抬回去——”我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抬头与那个男人四目相对:“救我——”耳边是系统清脆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