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我吐掉葡萄皮，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路菀，要看我的准考证吗？”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准考证。
“不好意思，我们省的准考证，是可以随时打印的哦。”
路菀手里的麦克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不可能！”
我妈尖叫一声冲上来，抢过记者的成绩表，
“怎么可能是路年？”
记者一脸嫌弃地抽回表格：
“这位家长，请自重。”
“路菀同学的答题卡大面积留白，理综只有二十分。”
“而路年同学，不仅是市状元，更是全省理科第二名。”
路菀的脸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死灰。
她身边的顾言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不停地哆嗦。
“路年……你……你进了场？”顾言死死盯着我。
“我不进场，难道在门口看你表演手撕废纸吗？”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家里那一桌还没动筷子的“庆功宴”，
“爸，妈，这席还吃吗？”
“挺贵的，要不让路菀留下来洗碗抵债？”
我爸瘫坐在椅子上，
那根刚点燃的烟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大洞，
他却浑然不觉。
“对了，张老师。”我看向班主任。
张老师一脸严肃地走上前，当着摄像机的面，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关于路菀同学高考作弊，以及顾言同学干扰考生正常**的行为，我已经报案了。”
警笛声适时地在门口响起。
两名**推门而入，**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谁是路菀？”
路菀尖叫着想要往桌子底下钻。
而我妈，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6
“路菀是吧？”
**面色严肃，当众展开一份文件，
“经监控录像比对并核实实名举报材料。”
“你在理综**中携带微型通讯设备作弊。”
“现决定取消你本次高考全部成绩，记入诚信档案，并禁考三年。”
路菀死死抓住椅背：
“不！不是我！顾言，你帮我说说话啊！”
顾言早就吓得连连后退，贴在墙根根本不敢吱声。
我看着这场闹剧，面无表情。
这就是我昨天顺手提交举报材料的最终结果。
“年年！”
我爸突然冲过来，一把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你跟教育局的人熟对不对？”
“你去跟他们说，是你举报错了！你马上把举报撤销掉！”
我妈也扑过来抓我的衣摆：
“对！你是状元，他们肯定听你的！”
“你快救救你姐，她不能被禁考啊！”
我用力甩开他们的手，冷眼看着他们焦急的嘴脸。
“亲情？”我冷笑出声，
“八岁那年，路菀打碎了爷爷留下的古董花瓶。”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关在储物间罚饿三天，这叫亲情？”
我爸愣在原地，脸色涨得紫红。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们：
“十二岁，路菀偷了家里的钱去买名牌包。”
“你们把我的压岁钱全部没收去填窟窿，还拿衣架抽我，这叫亲情？”
“从小到大，我替她背了多少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