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乔晚宁快一步把新版稿递给主持人。
“按这个讲，更适合传播。”
我拦住主持人。
“暂停压轴口播更新。”
乔晚宁扶着胸针。
“知意姐，慈善夜也要讲传播效果，太学术了没人听。”
我把拍卖册摊开。
“沈怀瑾三个字被**。”
闻宴沉赶到台侧。
“怎么回事？”
我把两版资料递给他。
“乔晚宁改了捐赠口径，还**我母亲署名。”
乔晚宁眼圈泛红。
“我只是想让项目更年轻化，合同那些字太硬了。”
闻宴沉扫过资料。
“措辞调整。”
我看着他。
“署名也是措辞？”
闻宴沉压低声音。
“宾客都在，别扩大问题。”
我拿起原始说明牌，快步走向展台。
展台上，压轴戏衣旁的说明牌已经换掉。
牌面写着，乔晚宁品牌传承计划首件公益拍品。
沈怀瑾的名字消失了。
我找到展陈负责人。
“换回来。”
展陈负责人递来一张更换单。
“乔顾问签过字，拍卖开始前不能再撤展。”
我把原始说明牌压到他面前。
“这件戏衣是我母亲修复的！”
展陈负责人为难地看向台口。
“沈**，主持人已经报压轴了。”
灯光暗下。
乔晚宁站上主舞台。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
“接下来这件戏衣，是我个人品牌传承计划中最重要的一件公益拍品。”
陈总当场站起。
“闻总，这和我们签的捐赠合同不一致！”
全场安静下来。
乔晚宁握着话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只是照**给我的版本念，如果版本混乱，我也不清楚。”
主持人立刻补位。
“那请**负责人沈知意女士上台解释一下。”
所有视线压向**入口。
我拿起原始流程、邮件记录和合同附件，走向台侧。
闻宴沉伸手截住我。
“停下。”
我举起文件。
“证据在这里。”
闻宴沉按住我的手腕。
“今晚不能让晚宁在台上下不来台。”
我甩开他。
“那就让我母亲下不来台？”
闻宴沉的声音贴着牙缝。
“也不能让闻家成为笑话。”
我把合同附件塞到他面前。
“闻家已经违约了。”
乔晚宁在台上抽泣。
“如果是我的问题，我可以道歉，可我真的只拿到了**版本。”
陈总追问。
“闻总，沈怀瑾女士的署名为什么被删除？”
我往台上走。
闻宴沉再次挡住。
“沈知意，承认流程疏漏。”
我冷笑。
“我不替她背锅。”
闻宴沉转向林衡。
“准备撤换戏衣项目后续公示。”
我猛地抬头。
林衡手里的平板已经打开公益名录**。
沈怀瑾三个字停在可编辑栏里。
闻宴沉盯着我。
“后续资助还在闻家手里。”
我攥紧文件。
“你拿我母亲逼我？”
闻宴沉靠近一步。
“我是在保全今晚。”
我指着台上那件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