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是团队配合。”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僵到发麻。
他没有提我一个字。
房子批下来那天，许晚晴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她站在新公寓门口，手里举着钥匙。
配文是：
终于有家啦，谢谢最重要的人。
陆闻舟点了赞。
我给她发消息。
房子批下来了，什么时候撤陆闻舟的信息？
许晚晴回得很快。
知意，复核期还没过。
工作人员说现在改资料容易被收回。
你再帮我撑一阵子好不好？
我把聊天记录给陆闻舟。
“她答应过，批下来就撤。”
陆闻舟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听不懂复核期三个字？”
“房子都拿到了，你再忍几天会死吗？”
我盯着他。
“你也答应过我，不会越界。”
陆闻舟烦躁地扯松领带。
“我签收个床垫，装个门禁，算什么越界？”
“你要真不放心，跟我一起去。”
可我去不了。
工作室的方案、报价、修改，全堆在我桌上。
他把对外应酬揽在身上，把烂尾的细活丢给我。
许晚晴搬家那周，陆闻舟每天都去她那里。
今天签收床垫，明天调试燃气，后天登记访客车辆。
我打电话催他回工作室见客户，他那边传来许晚晴的笑声。
“闻舟，鞋柜放左边好不好？”
他压低声音。
“你先撑一下。”
“晚晴这边刚装好门禁，我马上回来。”
我问他。
“客户已经到了，你让我怎么撑？”
他语气冷下来。
“你也是工作室合伙人，别什么都指望我。”
“再说园区那边客户也会去她公寓，关系维护好了，对我们有好处。”
那天客户等了四十分钟。
我赔笑、补方案、改报价。
陆闻舟回来时，直接在合同上签了他的名字。
客户握住他的手。
“陆总年轻有为。”
我站在旁边，胃里泛酸。
真正刺破脸的，是物业群。
下午三点，一个陌生群聊把我拉进去。
群公告写着人才公寓三栋住户群。
物业在群里@我。
陆**，你先生在楼下等你，麻烦下来签一下车位登记。
我还没打字，许晚晴先发了个笑脸。
王姐拉错人啦，我才是这个群里的陆**啦。
群里立刻有人起哄。
哈哈，新婚小夫妻还害羞。
陆先生每天都来，感情真好。
乔迁酒什么时候办？
陆闻舟的头像亮了一下。
他发了个红包。
改天请大家喝喜酒。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红包很快被抢完。
许晚晴又发了张照片。
陆闻舟站在她公寓玄关，手里拿着安装师傅的单子。
她配字。
陆先生辛苦啦。
我截图发给陆闻舟。
“解释。”
他回了语音，**还是那间公寓。
“一个称呼而已，你别当真。”
我拨通电话。
“你为什么不纠正？”
他那边安静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