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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傅沉舟坦白了一切。
说完后，手心全是汗。
最后，我低声问，浑身都在发抖：
“傅先生，我骗了你。”
“但我没有害你和星野。”
“你能不能……别把我丢去喂鲨鱼？也不要迁怒我母亲。”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傅沉舟看着我，沉默许久。
“傅家没有鲨鱼。”
我愣住。
他淡淡道：
“那五个女人只是被赶出了庄园。”
“而且，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我知道你不是她。”
我心口一紧。
傅沉舟眼底掠过一点很浅的笑意，很快又恢复冷静。
“不过你有一点没说错。”
“周叙确实该处理。”
下午，周叙被派去**挖煤，为期一个月。
临走时，他还发来消息威胁。
姜晚，等我回来，要是没看到钱，**就别想活！
我盯着那行字，手脚发冷。
可第二天，傅沉舟把我叫进书房。
“***的医院，我已经让人查到了。”
“我安排了人，把她转到傅氏旗下的安全病区。”
“以后，没有你的同意，谁都不能接近她。”
我赶到医院时，几乎是冲进病房的。
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
上次见她，已经是三个月前。
她比我记忆里瘦了很多，脸色苍白，手背上全是**。
我原本想体面一点。
至少在傅沉舟和星野面前，不要哭得太难看。
可握住妈妈那只冰凉的手时，我忽然撑不住了。
压抑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出来。
门外，傅沉舟低声和医生确认治疗方案。
傅星野抱着小熊，乖乖站在旁边。
过了很久，他小声问傅沉舟：
“会疼吗……外婆？”
傅沉舟蹲下来，认真回答他：
“会。”
傅星野想了想，把小熊往门缝里递。
“那让小熊陪她。”
我听见这句话，眼泪掉得更凶。
父子俩陪着我，直到我平静下来。
我擦干泪，认真地拉着傅沉舟到门外。
“傅先生，我妈已经安全了，星野也比之前稳定很多。”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继续陪他一段时间。”
“但傅**这个位置，不该是我的。”
傅沉舟抬眼看我。
“你想走？”
我愣了一下。
“不是，我只是怕你为难。”
傅沉舟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他把一份婚礼筹备方案推到我面前。
“该为难的人不是我。”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对外，傅家需要一个稳定的女主人。”
“对内，星野需要一个不会突然消失的人。”
他停顿片刻，看着我：
“至于我……”
傅沉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说：
“你可以拒绝，也可以慢慢想。”
“这一次，没有人拿任何东西威胁你。”
我看着他，眼神微动，还未开口，衣角忽然被轻轻扯了扯。
我低下头，傅星野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
他紧紧抱住了我的腿。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蓄满了不安和紧张。
“你不要走……”
那瞬间，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
“我不走。”
一个月后，庄园大厅挂上了我和傅沉舟的婚纱照。
傅星野越来越爱笑，和我几乎形影不离。
也能慢慢表达自己的需求。
我以为一切都在变好。
直到那天，我带傅星野从医院回来。
刚进走廊，一只手猛地拽住我。
周叙回来了。
他比走的时候狼狈太多。
脸被**的烈日晒黑了几度，整个人灰头土脸。
再没有从前端着管家架子的体面。
他冲到我面前，眼底全是震惊和怨毒：
“姜晚，大厅里的婚纱照是怎么回事？你还真把自己当傅**了？”
“你别忘了，**还在我手里!”
我指尖猛地攥紧。
过去三年的恐惧，还是本能地涌了上来。
我下意识后退，可他的手已经朝我脸上挥来。
可下一秒，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冲了过来。
“坏人，滚开！”
“不许欺负我妈妈！”
这是傅星野第一次叫我妈妈。
周叙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把他推开。
我几乎本能地把星野拉到身后。
走廊尽头，傅沉舟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周叙，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