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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头雾水。
这才发现姚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一个丫鬟颤巍巍跪在地上。
“禀公子，今早一起来，大小姐就成了这样，昨夜房中只有两位小姐...”
母亲匆匆赶来。
眼底全是心疼，努力维持着体面朝哥哥低声。
“好了。那丫鬟的父母都捏在珠儿手上，你忘了上一世的教训？窈儿被珠儿害得失去了孩子。”
“去，把院子里下人都叫来，一一对证。”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捂住小腹。
我见过青楼里有姑娘不慎怀了恩客孩子，
老*便一碗红花灌下，无数的板子落在小腹，最后只剩一滩血水。
可没想到，
众人都站在丫鬟那侧。
我站在原地百口莫辩，脸涨的通红。
在母亲失望的眼神中，半晌才想起来。
老*为了把我们身子养得娇软，让贵人喜欢。
身上总擦着劣质香膏，
姚珠金尊玉贵长大，自然受不了这香膏浓郁的气味。
可太过羞耻，我正搅着帕子不知如何开口。
母亲和哥哥相视一笑，
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松了口气，
好像接下来的安排都是因为我自己作孽。
“也不知道青楼怎么给你养成了这般卑劣的性子。你已然及笄，这样是做不了正妻。”
“珠儿将要嫁给时衍，时衍心善，你干脆嫁过去做妾，看在侯府份上，时衍也会对你好。”
我气极反笑。
忽然摸到陛下留给我的信物，抬眼看向母亲。
“何必非要嫁给裴时衍？世上男子这么多，您知不知道我...”
“放肆！”
一道厉声传来。
是裴时衍。
“你曾沦落青楼，有哪家高门会要你？若不是我念在上一世...”
他的话戛然而止。
大步走过来，心疼将姚珠搂在怀里。
哥哥也轻车熟路，惩罚着我。
“就是。你把珠儿害成这样，是该反思反思自己。去，跪在佛堂抄经百遍。”
姚珠得意勾起了唇，
下意识装作大度圆场。
“算了，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只要哥哥和母亲认我，时衍娶我，珠儿不会和妹妹争什么的。”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
我放弃最后一丝幻想。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弥补，但看这架势，我死的怕不是会比上一世还要惨。
还好，在**前我偶然得了机缘和陛下相识。
他许诺贵妃之位，只不过我出身低，得得了太后首肯。
既然都是做妾，为何不做最尊贵之人的妾？
十日后，陛下便会接我回宫，
我只需等待。
可姚珠却不打算放过我。
一日，我在路过湖边之时，
忽然，一道巨大力道袭来。
水侵入五脏六肺，挣扎之际，
映入我眼帘的是姚珠的狞笑。
“看来你这个蠢货没有重生！你这个**，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两世了，还要阴魂不散！”
她微顿，神情里全是得意。
“不过还好，就算他们知道是我害你又如何？所有人都选择站在我这边。”
我拼命甩开她。
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从未想过和你抢什么，你是不是他们心底最重要的，跟我没关系。”
老*为了生意长久，让大家不争抢客人，
教的第一课便是人的心是偏的，
不是你的，千万别动心思。
可我的坦荡倒引得姚珠气急败坏。
听着岸上呼救声，疯了般把我朝水里按。
“不够！他还要娶你做妾！母亲甚至在给你准备嫁妆，凭什么？你的一切都得属于我！”
“我倒要看看，二选一他们会选谁！”
厚厚的冬衣追着我直往下坠。
求生的本能让我忍不住厉声。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
“你是谁？！”
姚珠恶狠狠打断我。
“你是侯府亲生女儿又怎样？所有人都爱我，就算今天你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意识彻底模糊前，我看到裴时衍和哥哥纵身一跃，朝姚珠方向游去。
而母亲“扑通”跪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求你们了！救珠儿！”
“要是珠儿没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