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张了张嘴，半天吐不出辩解的话。
“这四个月的陪伴，就当我全部喂了狗。你的正牌回来了，从此我们互不相欠。”
我侧过头。
“走。”
顾屿肩膀狠狠撞开挡路的傅聿川，护着我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透过缝隙，我看见傅聿川脱力靠在走廊墙壁，失魂落魄。
走出菜馆大门。
夜晚凉风吹过来，脑子清醒很多。
顾屿开车带我去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
点完菜，他倒一杯热茶推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
“他以前经常这样对你？”他语气随意，眼神却沉得很重。
我捧着茶杯苦笑。
“也是我贱，上赶着倒贴。”
顾屿轻嗤一声。
“他眼光真差。放着真心喜欢他的人看不见。”
我抬眼看他。
顾屿坦荡看着我的眼睛，没有躲闪。
“苏晚推你名片过来的时候，我本来打算直接删掉。但是后来听到你的声音，我改主意了。”
他顿了顿，坦白。
“我就是你直播间那个「屿」。一听那条语音我就认出来是你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黑色眼眸映着我的影子。
“苏晚把你当成一件可以拿来补偿的物件。”
“傅聿川给你送礼，是把你当一段时间的慰藉。”
“我在直播间刷礼物，仅仅是欣赏你和你的声音。”
“岑禾，别人拿你当替代品，但我想拿你当宝贝。”
“要不要，考虑让我转正？”
这样直接的话语，听得我脸颊发烫。
看起来高冷难以接近的顾屿，表白居然这么干脆。
我心里堵了一晚上的阴霾，散开大半。
第二天我被合租室友的惊叫声吵醒。
“岑禾！你快看楼下！那是不是你说过的那个男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被子跑到阳台。
深秋早晨冷风刮得厉害。
傅聿川站在公寓楼下。
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西装，皱巴巴，眼底乌青很重，一看整夜没睡。
来往过路的路人指指点点。
他全然不在意，一直仰头死死盯着我们楼层窗户。
手机疯狂震动，全是傅聿川发来的消息。
岑禾我错了，你下来见我一面。
我昨晚已经跟苏晚彻底断干净，我后来才知道你一直暗恋我，我心里现在只有你。
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那些礼物你不用退，是我心甘情愿送你的。
看着消息，胃里一阵阵反胃。
我直接点下拉黑。
他爱站就让他站，跟我没关系。
中午，我跟室友下楼打算去吃快餐。
刚踏出单元门。
傅聿川看见我，疯了一样冲上来拦住去路。
“岑禾！”他嗓子沙哑，往日精英模样荡然无存。 “为什么拉黑我，电话全部打不通。”
我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傅聿川，听不懂吗，我们结束了。”
“怎么就结束！”他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四个月无数个夜晚，难道全部可以抹掉？”
“那是我陪着你，哄着你。”我冷眼看着他，“可没有珍惜我的喜欢。那些礼物，也弥补不了你把我当成替代品这件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