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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声慢慢变小,药效上来胃没那么疼了,终于能舒缓地呼吸。
我撑着站起来,勉强吃了一片面包补充能量。
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门从外面打开了。
林初白和江施然全身湿透进来,怀里抱着的猫也被浇得很可怜。
“南舒,你还没睡啊?这个小东西真的吓死我了。”
江施然眼睛通红,声音沙哑。
他们冒雨在小区里找了两个小时,终于在灌木丛里找到了。
回家发现钥匙丢了,不知道是掉在外面,还是锁在家里了。
“施然你先去卫生间洗澡,橘子我来弄。”
“南舒,你去给施然拿毛巾和衣服。”
林初白安排着,随手就拿起搭在单人沙发上的毯子,把猫裹住。
我心跳一滞,眼睛跟着瞪大。
“林初白!”
立刻冲过去把毯子抢了过来。
“你眼睛瞎了吗?”
林初白反应过来了,眼神闪过一丝懊恼。
“灯光太暗,我没看清。”
“洗干净不就行了,你至于吼这么大声吗?橘子刚刚被你吓得一激灵。”
江施然转身回来,一脸愧疚。
“对不起南舒,我洗,我现在就去洗。”
说着就要从我手里拿,我没松手,她还故意用力,本就脆弱的布料撕裂了,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心脏像被跟着撕掉了一块。
我是奶奶一个人养大的,高中时的一场火灾带走了她,这条毯子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
人沉默,猫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
我紧紧攥着毯子的手指慢慢放松,声音空洞。
“算了,是我自己没收好。”
我转身回房间,江施然抓住我的手,又慌又急。
“南舒!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都是我的错,你生气就冲我发火,骂骂我。”
“滚。”
我冷冷地把手抽了出来,关上了门。
靠在门后,把毯子抱在胸口。
心脏一阵抽痛,苦涩的喉咙突然开始发*。
是猫毛过敏了。
我想出去找药,门打不开了。
应该是下雨时那阵强风把门锁拍坏了。
我敲门,外面没有声音。
他们走了。
我呼吸越来越难受,去床上拿手机给林初白打电话。
“我们带橘子去医院,有什么事都等我回去再说。”
他没给我开口的机会,语气阴沉地交待了这一句就挂了电话。
他生气我把江施然赶走,再打就不接了。
我举着椅子砸了几下,门纹丝未动,我眼前开始出现黑影重影。
坐在地上,拼命抓着脖子,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还是*得抓心挠肝。
巨大的绝望和无力将我淹没,算了……
我把粘着猫毛的毯子又抱到怀里,躺了下去,眼泪流到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