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7章

院门口,刘光天和阎解放杵在那儿,眼巴巴地瞅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何雨柱知道这俩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怕他们上来抢,索性守在小丫头俩旁边站着。等糖葫芦快吃干净了,他才转身往家走,也没搭理那几个小崽子。
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看见何雨柱进来,扯着嗓子喊:“傻柱回来啦!”何雨柱一听这称呼就来气,懒得接话,抬脚就进了中院。阎埠贵脸一沉,放下手里水壶,追了上去:“傻柱,我跟你说话呢,你咋不理人呢!”
刘海中打后院晃悠出来,正好撞见阎埠贵那话茬子,立马扯着嗓子喊:“傻柱!你聋了咋的?老阎叫你听不见?”
何大清在屋里听见外头吵吵,几步就跨了出来,脸色一沉:“干嘛呢?合起伙来欺负我老何家的是不是?”
阎埠贵赶紧摆手:“老何,这话可冤枉人了,谁欺负你们家了?”
何大清哼了一声:“你们俩追着我儿子一口一个傻柱,这叫没欺负?柱子,你给我记住了,往后遇上这种嘴上没把门的,甭废话,直接动手。揍疼了,自然就老实了。”
刘海中一头雾水:“不是,老何,你这话从哪儿说起?我啥时候骂傻柱了?”
何大清眼睛一瞪:“当着我的面你还叫?”
刘海中更懵了:“我哪儿叫了?”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但他一声不吭,光在旁边看戏。
这时候许富贵也从后院踱了过来,慢悠悠插了句嘴:“老何的意思,是不让大家再喊那俩字儿。”
刘海中这才回过味儿来,脸上带着点不痛快:“傻柱这名儿可是你自己起的,凭啥我们喊不得?”
何大清直接冲着全院喊话:“我儿子,我想咋喊就咋喊,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以前的事就算了,从今往后,谁再敢这么叫,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话还真管用。许富贵第一个点了头,阎埠贵也跟着应和,剩下的人一看这架势,忙不迭全答应下来。
就刘海中心里头不乐意,可他也明白,自己那两下子搁何大清跟前根本不够看的,只能憋着气应了。
何雨柱扭头盯向易中海家的方向,想瞅瞅这位街坊是个啥反应。但他不知道,易中海压根儿就没在家。
“傻柱子,回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头飘过来,正是那个最爱倚老卖老的聋老**。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瞧见她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就是故意的。
刘海中、阎埠贵那几个人,这会儿全带着看热闹的眼神去瞧何大清。他们打不过何大清,只能捏着鼻子答应,可这聋老**照样张口就叫,他们倒要看看何大清这回怎么收场。
何大清压着火气对聋老**说:“老**,刚才的话你没听见?”
聋老**压根不怕:“我老**叫顺嘴了,咋的?傻柱子这名儿多亲啊。”
何大清还真拿这老**没辙。打不得骂不得,他气得一跺脚就要往屋里走。
何雨柱一看这哪儿行,好不容易把局面扭过来,这一退缩,往后这外号怕是要跟他一辈子。
“傻老**。”
四个字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聋老**脸色一下子就沉了:“傻柱,你刚喊我什么?”
何雨柱嗓门一扯,扯着脖子就喊:“不是你说的嘛,这么叫显得热乎!往后我就这么招呼了。傻老**,傻阎,傻刘,傻许,个个都傻到家了。嘿,你还真别说,这么一喊,咱院里就跟一家人似的,亲得不行。”
旁边那些平时不吱声的住户,一个个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难受。
被点了名的几位,脸色当场垮下来。刘海中第一个炸毛,嗓子都劈了:“傻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翻天啊!”
何大清慢悠悠扭过头,瞥了他一眼:“翻天?我倒觉得这么喊挺好。我今儿把话撂这儿,往后谁管我儿子叫傻柱,我家就照这么回敬他,管你叫什么傻啥。”
许富贵和阎埠贵一听这架势,立马怂了,一个赶紧摆手,一个陪着笑:“老何,老何,咱不喊了还不行嘛,真不喊了!是啊是啊,以后管住嘴。再说了,这事儿也怪你,谁让你当初带头那么叫柱子的,根儿还在你身上呢。”
刘海中见这俩人先软了,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看他们。结果这俩人压根不接他的眼神,跟没看见似的。他只好扭头,瞅向易中海那屋的窗户。
他琢磨着,老易要是在,肯定能替他出头。可他跟何雨柱一样,压根不知道那屋里早空了。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咬着牙咽下这口气,气哼哼地甩门回了屋。瞧他那模样,铁定是又要拿自家孩子撒气了。
聋老**一言不发,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转头又冷冷地剜了何大清一眼。她认定,这全是何大清教的,一股火全记在了他头上。
她张嘴就来了一句:“唉,这年头,人心都黑了,连我个老婆子都欺负,真是没法活了。”
这话是说给易中海听的,老易最爱当和事佬,和稀泥可是一把好手,肯定各打五十大板。只要他掺和进来,何大清那点算盘准得落空。
可惜,她又盼了个空。左等右等,易中海连个影都没有。
聋老**扭过头,直接冲苗翠兰问:“中海人呢?”
苗翠兰应道:“东旭说他去朋友家喝酒去了。”
贾东旭也在旁边赔着笑接话:“老**,易叔下班顺嘴跟我提了一嘴,现在还没回呢。”
聋老**这下彻底没招了,气全堵在心里,只能叹口气对贾东旭说:“院里的孩子,要是各个都跟你似的这么贴心,我这老婆子做梦都能笑醒。”
贾东旭赶紧摆手,一脸谦虚:“老**您抬举我了,我就是干了自己该干的事。”
聋老**笑了笑,没再往下接。贾东旭这孩子确实孝顺,可他那个亲娘,啧啧,可就不让人省心了。
外头忽然传来何雨水和许晓玲哇哇的哭声,何雨柱耳朵一竖,腿脚比脑子还快,嗖一下冲出了屋。
门外的景象让他火气直顶脑袋——俩小姑娘正围着许大茂直打转,又推又捶,小手轮番往他身上砸。何雨水一扭头看到亲哥,哇地一声就开始告状。
原来俩丫头手里捧着一根糖葫芦,剩最后一颗舍不得吃,就你舔一口我舔一下,轮着过瘾。许大茂这个没人味的东西,瞅见有机可乘,一把抢了过去,整颗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何雨柱听明白来龙去脉,往那儿一站,冲着许大茂就开怼:“你丫的还要不要点脸了?”
许大茂缩着脖子,那叫一个怂,光动嘴不敢上手,嘴里嘟囔着:“逗她们玩的,又不犯法。”
这要是搁以前那个暴脾气傻柱,上去就是一顿收拾。可何雨柱这辈子的想法变了,压根懒得跟许大茂那种人纠缠,没那闲工夫。
他蹲下身,拉着何雨水,轻声哄着:“别哭了,明儿哥给你弄来,保管说话算话。走,回家吃饭去。”
何雨水眼泪汪汪,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我还惦记那个糖呢。”
何雨柱压低了嗓子回她:“明儿指定有,急啥。”
小丫头这才收起不情愿,点点头,拉着哥哥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许大茂站在后面,心里直犯嘀咕,看何雨柱这么平静,反而不踏实了,总觉得有诈,在四合院门口徘徊了半天,愣是不敢迈进去。
阎埠贵从院子里出来,听完街坊们七嘴八舌的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阎解成和阎解放一眼,压着火气:“还杵这儿当门神?都给我滚回屋去!”
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满脸莫名其妙,但也不敢多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杨瑞华见他们仨回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地开口问:“外头吵吵啥呢?”
阎埠贵往凳子上一坐,气呼呼地开口:“嗨,还不是傻柱那小子闹的。他倒好,不让人喊他外号了,谁喊他就跟谁急。”
杨瑞华一头雾水:“那跟你也没啥关系啊,你平时也没喊人名字啊。”
阎埠贵摆摆手:“我说的是‘傻柱’这个外号,那小子放了话,谁叫他傻柱,他就管谁叫傻蛋。”
杨瑞华听完,脸上也不太好看:“他这是啥道理?外号又不是咱们给起的,还不让人叫了?”
“算了算了,不说了。刚才连聋老**都没落着好,她叫了声傻柱,人家直接回敬了一声傻老**。你信不信,你要是当面叫他,他准敢叫你傻娘们。”
杨瑞华有点不信:“那老易呢,他就不管管?也不找何大清聊聊?”
阎埠贵叹了口气:“找啥找,老易自己都没影儿,出去喝大酒去了,等回来再说吧。”
杨瑞华点了点头:“我看啊,聋老**那心里肯定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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