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6


通话视频左上角,三年后的我也没闲着。

我拿肚子里孩子的胎盘作为谈判**,把周淮安一家骗了过来。

“我会乖乖生下孩子,但有一个条件。”

周淮安充满警惕盯着我。

“你先说。”

我垂下眼,身影单薄的像一片纸。

“我好久没过过中秋了。”

“可不可以一家人陪我吃顿饭。”

他看我的眼神微微松动。

从我爸妈去世再到被送进疗养院,我有四年所有节日都是一个人过。

“不过是顿饭,”他手落在我发顶,揉了揉,“当然可以。”

我强忍着恶心,没拍开他的手。

晚餐地点在疗养院内一栋独立接待室。

我一个病弱孕妇,他们一家六口人,自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上菜时,我亲自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汤羹和一碗甜粥。

看着我低眉顺眼的样子,小姑子笑着建议周淮安:

“等江云洛生完小孩,不如让她出院来家里当免费保姆。”

她充满恶意的眼神在我枯瘦的脸上打转:

“挺合适的。”

“虽然人丑了点。”

大姑子噗哧笑出声。

夏冉好脾气地替我说话:

“还是给点工资吧,虽然云洛姐曾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六年。”

周淮安摸摸她微隆的腹部,轻哄:

“都听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说罢,余光瞥向我。

见我不像曾经那样情绪激动的破口大骂,眉头拧了拧。

饭局过半,大姑子开始眼神涣散。

婆婆捂着心口,耳边似乎响起不存在的声音。

公公手不停发颤,筷子上的菜掉了一桌。

夏冉扶住肚子,惊恐地四处张望:“淮安,我身上好难受。”

小姑子忽地猛缩肩,抬手胡乱挥打:“谁、谁在碰我?!”

周淮安眼前的视线也开始重叠,他率先发现不对劲。

“江云洛,你往汤里放了什么!”

他猛地站起来,身体晃了晃。

眼前,无数张我的脸在仰头大笑。

“你平常让医生喂我吃的药呀。”

“怎么,我吃得了,你们还吃不了?”

他瞳孔骤然紧锁,转身去开包间的门。

我端起桌上的搪瓷炖蛊砸过去。

碎片和热汤在他脚边炸开,他动作一顿,我同时拎起一把木椅砸过去。

药的作用让所有人浑身无力,瘫在桌边。

我拿出提前藏在包里的针管,配上东莨菪碱加长效氟哌啶醇混合的液体。

一针接着一**进他们的血管。

被关在疗养医院整整三年,我两只胳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

而他们只是被我扎上几下,已经很好了。

周淮安躺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费力朝我伸来一只胳膊:

“不...不要再打了,会出人命!”

我娴熟地排掉管内空气,蹲在他旁边。

“原来我平常被按着**时,是你们这副样子呀。”

然后面无表情抬手,针尖精准刺进皮肉。

周淮安痛苦地闷哼。

地上乱作一团。

小姑子四肢乱蹬,拿头撞墙:

“别扎我!我错了!云洛我错了!”

“好,我不扎。”

我声音很轻柔,扶着小姑子站起来。

“你记得年糕吗?”

我拉开餐厅的玻璃窗。

才三楼,确实不够高。

但勉强能用。

“它小小一只,就这样被你丢了下去。”

“来,你踩这个地方,跳下去我就不扎你啦。”

地上的婆婆抽搐着爬过来: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儿!”

婆婆当初眼睁睁看着小姑子扔我的猫时,怎么不放过我的年糕?

猫的命,就比人的轻贱?

周淮安目眦欲裂,绝望嘶吼:

“洛洛,我错了!我今天就接你出院,以后让你正常生活!”

“求你,放了我们!”

我垂下眼,拉着小姑子站上了窗台。

周淮安不是觉得自己有错。

他是没招了。

门外的走廊传来凌乱的脚步,应该是医护人员发现我偷了药。

小姑子迈过窗。

坠地声和砸门的闷声同时响起。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