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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看见我们哭,更兴奋了。
污言秽语砸过来。
最严重的一次,妹妹在卫生间,他们冲过来疯狂拍门,作势要闯进来。
妹妹吓哭了,他们哈哈大笑。
后来,妈妈割了喉。
她用自己一条命,换债主答应放过我们。
她以为,最起码闹出人命,会有人来救救我们。
可是她没想到,她的死被说成争宠,说成演戏。
妈妈死后第二天,妹妹平静地说,自己有办法弄到钱。
她去了唐馆。
那么骄傲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着她的好友,她的跟班,她从前瞧不起的人,她从前视为对手的人。
就这样打断傲骨,跪在唐家那个私生子面前。
妹妹回来后,我求债主喊医生。
妹妹却大喊说不要。
她倔强地自己撑着回到房间。
然后躺下,就没睁开过眼睛。
最后只剩我。
我想逃出去,想找昔日跟苏家交好的人相助,想去裴家寻求帮忙。
我翻过阳台,被债主看见怒吼,惊慌之下摔下去。
他过来,没看见灌木丛里的我,对着二楼窗户威胁了几句就走了。
一周后,裴循跟姜疏月度完蜜月回来了。
他先去珠宝店取了婚礼用的钻戒。
那是我跟他一起挑选的款式。
看着闪着火彩的钻石,他突然犹豫了。
“我们结婚的事情先不要告诉苒宁,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身侧的姜疏月露出勉强的笑。
“听你的,裴哥哥。”
他把戒指攥在手心,快步朝着苏家的方向去,内心隐约有些冲动。
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她了。
他先给我打电话。
没人接。
裴循无奈的笑了。
“还在赌气呢。”
“待会看见我,肯定得哭出来。”
父亲跟哥哥定了蛋糕,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车停在苏家老宅门口。
门口拉着警戒线,停着一辆救护车,几个**在拍照。
三个人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他们。
“有人报警说这房子里有一股味。”
父亲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慌,拿出***。
“我是房主。”
他跟哥哥就要往里面冲。
**拦住。
“等我们调查完你们再进去。”
裴循给那几个债主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
无人接听。
他攥紧了手机。
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猛地回头,看向姜疏月。
“你说那几个人是你的朋友,他们去哪了?怎么突然联系不上?”
姜疏月露出几分慌乱,红了眼眶。
“我,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苒宁姐姐又在演戏……”
她的话音落下,法医从里面抬出来三具**。
“一个**割喉,一个大量服用药物,一个流产失血过多。”
刹那间,一股惊雷在三个男人脑子里炸开。
蛋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裴循忽然想起,那天,我发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他颤抖的手,掀开白布。
露出来的一瞬间。
父亲和哥哥猛地瘫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