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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纹身,我曾经问过沈砚白,那是什么?
他并没有说,只是神色莫名地抱着我:“是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原来竟是林露的名字。
明明已经决定放下,可得知真相后,心还是痛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
李未央,我要是你,就识趣离开了。
见她一直发信息来挑衅,我还是忍不住回了她消息:
不用给我发这些,我本来就要离开了。
临近十二点,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沈砚白:生日快乐。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
以后不要再胡乱揣测林露了,林露她很难过,哭了很久。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看来林露根本不信我会离开。
不知道她又跟沈砚白委屈哭诉了什么。
我没回信息,直接关掉手机。
疲惫地抱紧自己,看着时钟一分一秒跳动。
直到晨光熹微,破开云雾。
沈砚白的消息又来了:央央,林露很难过,你和她道个歉吧。
见我没回应,十分钟后,沈砚白又发来信息:
孩子的墓我迁走了。如果你还想见到它,过来道歉。
我瞳孔猛地睁大。
等我火急火燎跑到墓地,那里已经空了。
旁边的负责人说孩子的骨灰已经被沈砚白取走了。
我只能去找沈砚白。
看见他的第一眼,直接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砚白,那也是你孩子!”
沈砚白被打的头偏了过去,却并没有生气。
他看着我,声音很冷静:“只要你讲道理,好好和林露道个歉,它就会好好的。”我死死攥紧手心,手不住在颤抖。
最后,我松开手,朝林露低下了头:“对不起。”
林露得意勾起一抹笑:“没关系的,央央。”
“你忘了吗?我们是最好的姐妹。”
她拿起孩子的骨灰盒递过来,然后在我要拿到的时候。
“啊”地一声,手一松。
骨灰盒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里面的骨灰也撒了一地。
林露红了眼圈:“对不起,央央,我不是故意的。”
唇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我气红了眼,冲上去推林露:“你是故意的!”
我扑到地上,拢着散落一地的骨灰,心疼不已。
林露顺着我的力道向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墙上。
她捂着手,惊叫出声:“啊!”
“李未央!”
沈砚白立马护在林露身前,一把攥住我的手,将我甩开。
曾经我在路上被地痞调戏时,他也像这样挡在我面前,为我冲锋陷阵。
可如今,他挡在别人面前,防的人却是我。
我对沈砚白最后一丝情意在此刻消失殆尽。
看着林露泛红的手腕,他皱了皱眉:“你手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匆匆抱起林露离开,路过我时,顿了顿:
“林露也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如此针对她。”
“更何况……”
沈砚白轻飘飘张嘴,吐出一句让人血液凝结的话:
“那不过是个未成形的肉团,并不算生命。为了团死物,你要**活人吗?”
我跌坐在地上,碎渣刺入掌心,血**流出,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可心却像破了个大口子,风声呼啸。
我坐在满地狼藉中,看着沈砚白抱着林露边走还边轻声哄道:
“别怕,我在,很快就好。”
良久,我缓缓起身,回到家后,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
将离婚协议快递给沈砚白后,拖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年的地下室。
沈砚白,往后余生,我们再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