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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近一步,盯着柳明珠惨白的脸。
“你不是为了陛下。”
“你只是想要后位,想让沈家给你的野心让路!”
“为了除掉本宫,你根本不在乎朝堂是否动荡,也不在乎陛下会不会背负昏君的骂名。”
“柳明珠,你爱的只是皇后之位,是万人之上的权势!”
“住口!”
柳明珠像是被踩中了痛处,尖声反驳:
“你根本不知道我与陛下之间的情分!”
“你不过是仗着沈家,才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在她脸上。
柳明珠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萧承烨。
“陛下,您打我?”
萧承烨面沉如水。
“目光短浅,心肠歹毒。”
“朕从前竟不知,你蠢到了这个地步!”
柳明珠眼泪汹涌而出。
太后终于坐不住了,沉声道:
“够了!”
“皇帝,明珠纵然有错,也是关心则乱。”
“况且**不叮无缝的蛋,陆文清若与皇后毫无瓜葛,怎能说出那么多细节?”
“玉佩、肚兜,还有皇后身上的红痣,总不能全是假的!”
“后宫血脉事关江山社稷,再谨慎也不为过。”
她冷冷看向我。
“皇后既说自己清白,便让太医当众再诊一次。”
“若她没有身孕,哀家自然不会再为难她。可若她当真**皇帝,今日谁也保不住她!”
听见这话,几名太医又是一阵发抖。
太后分明还不死心。
她认定即便喜脉之事作假,陆文清和那些所谓证物,也足以毁了我的清白。
只要我表现出半点迟疑,她们便能继续抓住不放。
我没有犹豫,直接挽起衣袖,将手腕伸了出去。
“好。”
“请太医诊脉。”
为首的太医小心翼翼地上前,手指搭上我的腕间。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柳明珠死死盯着他的脸,眼里仍藏着最后一丝期待。
片刻后,太医收回手,伏地禀报道: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半分有孕之兆。”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
“只有这些?”
太医迟疑了一瞬,想到萧承烨方才的警告,咬牙补充:
“娘娘元阴未失,仍是完璧之身,绝不可能与外男有染,更不可能怀有身孕!”
话音落下,太后彻底哑口无言。
柳明珠也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倒在地。
萧承烨看向陆文清,目光冰冷。
“一个从未与人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却被你说成对你用强,甚至怀了你的孩子。”
“陆文清,你好大的胆子。”
“招摇撞骗,竟敢讹到朕头上来了!”
陆文清面无人色,连连磕头。
“陛下明鉴,草民没有说谎!”
“草民与娘娘确实有过一段情,或许太医诊错了,又或许……”
萧承烨不耐烦地打断:
“拖出去,先打三十大板,再带回来问话。”
“是!”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住陆文清。
陆文清彻底慌了,拼命挣扎着望向柳明珠。
“贵妃娘娘,救我!”
“草民全是按照您的吩咐行事,您不能不管草民啊!”
柳明珠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肯说。
陆文清又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您答应过会保草民平安!”
“您说只要皇后死了,就会送草民离京,还会照顾草民一家!”
太后脸色阴沉,厉声呵斥:
“满口胡言!哀家根本不认识你!”
侍卫将他拖出殿门。
不久,外面便传来板子落下的闷响。
刚开始,陆文清还在惨叫求饶。
“贵妃娘娘,救救草民!”
“太后娘娘,您不能过河拆桥!”
十几板子下去,他的求饶便变成了怨毒的咒骂。
“柳明珠,你这个毒妇!”
“是你让春桃偷出皇后的贴身衣物,也是你教我说那些话!”
“如今出了事,你便想让我一人顶罪,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柳明珠坐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板子打到最后,殿外只剩下断断续续的**。
陆文清再次被拖回来时,身后已经被鲜血浸透,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趴在地上。
萧承烨坐回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接下来,朕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若有半句隐瞒,朕不介意让你一家老小去地下团聚。”
陆文清浑身一颤。
“草民说,草民什么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