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陆砚深拿起手机，点开免提，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喂，宋清晚，你什么意思？周姨被抓了，你让我怎么办？”
对面的声音很急，是宋清晚的母亲。
陆砚深没有开口。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通话计时在走。
“妈，我这边在说事，待会再打给你。”
宋清晚去够手机，被陈默伸手拦住。
“宋夫人。”陆砚深开口了，声音很平，“我是陆砚深。”
对面安静了。
“我想问您一件事。周姨的工资卡上，
每月多出的五千块，是从宋氏哪个账户走的？”
对面沉默了很久。
“阿深，这件事你听我解释……”
“您不用解释。我已经查到了。
从宋氏旗下文化公司的账上走，备注写的是‘顾问费’。
周姨是保姆，不是顾问。”
宋清晚的母亲深吸了一口气。
“阿深，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当年还说过……”
“我妈说过什么不重要。”
陆砚深打断了她，
“重要的是，宋清晚让周姨在我妻子的楼梯上洒水。
今天洒水，明天洒油。
我妻子怀孕两个月，从二楼摔下去是什么后果，您清楚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气。
“阿深，晚晚她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陆砚深看了一眼宋清晚，
“周姨已经交代了。这不是第一次。
三年里，我妻子每一次回陆家老宅，
周姨都在楼梯上做过手脚。
第一年洒水，第二年洒肥皂水，
第三年直接换了油。只是我妻子一直没摔。”
宋清晚的脸彻底白了。
“宋清晚。”陆砚深把手机转向她，
“当着**的面，你再说一遍。
你有没有让周姨伤害我妻子？”
宋清晚的嘴唇抖了几下。
“我没有！是周姨自己……”
“周姨已经把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交给警方了。”
陈默在旁边开口，语气冷淡，
“宋小姐，您发给她的每一条消息，我们都掌握了。”
宋清晚猛地站起来。
她的手机从膝盖上滑落，砸在地板上，屏幕碎了。
“陆砚深，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把我当女儿看！”
“我妈把你当女儿，你把我妻子当什么？”
“她配不**！”
宋清晚的声音拔高了，眼泪涌出来，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嫁进陆家就是为了钱！
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说她的？”
“外面怎么说她，跟我没关系。”
陆砚深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俯视着她，
“她配不配，是我说了算。你配不配，法律说了算。”
**走上前，出示了证件。
“宋女士，请您配合调查。”
宋清晚被带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念，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我没说话。
陆砚深站在我身后，手放在我的肩上，掌心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