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4章


“有她看着,知意总会想通。”

门再次落锁。

温砚行从门缝里塞进让名书和印泥。

“知意,别让母亲陪你受罪。”

我捡起让名书,压进药箱底下。

印泥被我推到墙角。

温砚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含烟只是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柳氏咳得弯下腰。

“砚行,开门。”

温砚行停了片刻。

“母亲,您也劝劝她。”

父亲吩咐看门婆子。

“她不签,不许开门。”

婆子低声应下。

父亲又加了一句。

“任何人不许送东西进去。”

脚步声渐远。

温含烟回房后,贴身丫鬟关上门。

“小姐,夫人的药囊在随身包袱里。”

温含烟坐到妆台前,把腕上的旧疤露出来。

“取来。”

丫鬟很快捧着一个深青色药囊回来。

温含烟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放到我这里。”

丫鬟压低声音。

“夫人若犯病怎么办?”

温含烟把药囊塞进妆匣。

“父亲只是要姐姐低头。”

她扣上匣锁。

“若今晚送药进去,姐姐更不会认错。”

丫鬟迟疑。

“看门婆子那边?”

温含烟取下耳坠放进丫鬟手里。

“告诉她们,柳氏若靠病拖过这一夜,温知意以后还会压在我头上。”

宗祠里风从门缝灌进来,烛火被吹得歪斜。

柳氏靠在供桌旁,呼吸越来越急。

我翻遍她袖口、腰间和随身包袱。

药囊不见了。

我扑到门边拍门。

“开门!我母亲的药囊不见了!”

婆子隔门哼了一声。

“姑娘,签了让名书,老奴就去回老爷。”

我把门拍得砰砰响。

“她喘症犯了,会出人命!”

婆子把脚抵在门外。

“老爷有令,不签不开。”

柳氏抓住我的衣角。

“知意,别求。”

我扶她靠好,把自己的外衣裹在她身上。

“母亲,您省着力气。”

她摇头,喉间的喘声像破旧风箱。

我拔下发簪,**锁孔里撬。

簪尖刮过铁锁,手指很快磨破。

门外婆子听见响动,拿木棍敲门。

“姑娘,别折腾了!”

我没有停。

发簪咔的一声断在门缝里。

婆子从外头把断簪踢回来。

“再闹,老奴就禀老爷说你不敬祖宗!”

我捡起断簪,手心全是血。

柳氏喘得坐不住,手指无力地抓着供桌腿。

我撕下衣袖,咬破手指,在布条上写字。

母亲犯喘,请开门救命。

我把布条塞出门缝。

婆子捡起来,看了两眼,踩进泥水里。

“姑娘,拿血写这些吓谁?”

我又写了一条。

请叫父亲和兄长。

布条被她踢**阶。

“老爷要的是手印,不是这些脏东西。”

我端起供桌上的冷茶,送到柳氏唇边。

她只沾了一点,便咳得茶水全洒在衣襟上。

让名书露在药箱边角。

柳氏抬手,按在纸上方。

“不要碰。”

我把让名书推远。

“我不签。”

柳氏的手落在我腕上。

“钥匙,在医箱夹层。”

我打开夹层,里面放着她亲手整理的手札,还有一把铜钥匙。

她咳声断断续续。

“以后,自己走。”

我把钥匙攥住,又扑到门前。

“父亲!兄长!救救母亲!”

宗祠外只有风声和婆子的呵斥。

“姑娘,别喊了!”

我拍得掌心发麻。

“温砚行!你听见没有!”

半夜,廊下传来脚步声。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