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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看着他。
“血缘不是我今天处理你的理由。”
“那是什么？”
“你撕毁知微的体检报告。”
“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用她养母的治疗逼她认罪。”
“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迫她捐献器官。”
“顾承泽，即使你是我的亲生儿子，也不配继续管理顾氏。”
顾承泽愣住。
母亲急声道：“承泽只是救妹心切。”
“明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他做错什么，我可以让他改。”
父亲冷声问：“知微被换走二十年，你怎么不让时间倒回去改？”
我抬起头。
“被换走？”
母亲眼神一乱。
“峥嵘，你别乱说。”
父亲没有看她。
“二十年前，医院没有抱错孩子。”
“知微是被人故意换走的。”
我浑身发冷。
“是谁？”
父亲看着母亲。
答案已经写在他的眼睛里。
顾明珠忽然捂住胸口。
“妈，我难受。”
母亲立刻抱住她。
“医生呢？”
“快叫医生！”
顾承泽也本能地冲过去。
“明珠，呼吸。”
“别怕，哥哥在。”
父亲抬起手。
保镖没有让门外的医护人员进来。
母亲怒道：“顾峥嵘，你要看着她死吗？”
父亲说：“她手腕上的血氧仪显示九十八。”
“心率七十五。”
“她比台下大多数人都平静。”
顾明珠的哭声停了一瞬。
“之前知微要求拆项链，你们不肯。”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拆。”
顾承泽护住她。
“爸，明珠已经这样了。”
“你还要羞辱她？”
父亲看向助理。
“动手。”
两名保镖上前。
我看着顾承泽。
“她送我的那条项链在哪里？”
顾承泽眼神一闪。
父亲伸出手。
“拿出来。”
顾承泽后退半步。
“我不知道。”
“现在说不知道？”
助理从他西装内袋里取出证物袋。
项链被当场撬开。
一枚米粒大小的芯片掉在白色托盘里。
有人惊呼。
“真有东西。”
父亲将芯片连接电脑。
音响里传出顾明珠清晰的声音。
“样本够了吗？”
一个男人回答：“够了。”
“只要她再说一次完整数字，就能合成转账指令。”
顾承泽猛地看向她。
顾明珠脸色惨白。
父亲关掉录音。
“顾明珠。”
“你现在还想说，是知微错了吗？”
她嘴唇颤抖。
“不是我。”
父亲将第三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这是赵启明签署的认罪笔录。”
“八十万转账、假配型报告、智能系统录音，都有他的参与。”
“警方已经控制了医院。”
母亲却死死盯着那份笔录。
“启明不可能认罪。”
宴会厅侧门在这时被推开。
两名同志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
赵启明看见母亲，神色复杂。
他又看向顾明珠。
“明珠。”
“爸爸没办法再替你瞒了。”
“你叫谁明珠？”
顾承泽冲到赵启明面前。
“你刚才叫她什么？”
赵启明没有回答。
顾承泽揪住他的衣领。
“你说话！”
“你是我和明珠的亲生父亲？”
警方拉开他的手。
赵启明整理了一下衣领。
“报告是真的。”
顾承泽盯着他。
“你和我妈什么时候开始的？”
“二十三年前。”
母亲厉声道：“闭嘴！”
赵启明笑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让我替你守秘密？”
母亲指着他。
“他在做伪证。”
“峥嵘，他一定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