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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三个月,第一次出席京中世家女举办的赏花宴。
谁料刚在席间落座,太子表妹便凑过来。
“您就是太子妃吧?早就听闻您常年在外游历,今日总算见着真人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已自顾自地蹙眉道:
“瞧您气色不佳,不如让我把把脉?”
说完她指尖就搭上我腕间。
片刻后,她脸色骤变,捂嘴惊呼:
“这......这是喜脉!可月份......怎么对不上?”
“太子妃嫁入东宫不过一个月,可这脉象分明是三个月的身孕!再者,三个月前太子殿下还在边关督战,根本不在京中——”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一字一句道:
“这只能说明,这孩子压根儿就不是太子的!”
满园死寂,贵女们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未出阁就与人苟合……”
“真是好大的胆子!”
表妹更是红着眼劝我:“娘娘若肯交代奸夫是谁,我还能求太子表哥留您一命。”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作响。
奸夫?
这罪名安得可真新鲜。
要真论起来,那晚在御书房,可是太子**亲自扶的腰。
......
入宫三个月后,我第一次参加京中女眷的赏花宴。
原本这种满园莺莺燕燕、坐上半日只为评哪朵牡丹开得好的宴席,我是不愿来的。
可偏偏听说,我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妃儿媳这回也要来。
听闻她常年换装在外头游山玩水,京城里几乎没人见过她的真容。
我实在好奇极了,午膳都没用就跑来一睹芳容。
可刚在席间落座,茶还没入口,一名粉衣女子突然凑了过来。
“您就是太子妃吧?”
她满脸欣喜,上下打量着我。
“早就听闻您常年深居简出,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我是太子殿下的远房表妹,顾明珠。”
她这话一出,四周的贵女们纷纷看了过来。
“这就是太子妃?怎么瞧着……比传闻中朴素许多?”
“你懂什么,人家常年在外面游历,自然不兴京城这套奢靡风气。”
眼见着越来越多人围过来,我连忙摆手:“顾姑娘,你认错——”
“娘娘脸色怎么这样差?”
顾明珠忽然打断我。
“我自幼随外祖学医,不如替您诊一诊。”
不等我拒绝,顾明珠已经将手指搭上我的腕间。
片刻后,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猛地抽回手,失声惊呼:“喜脉?”
周围的贵女纷纷望过来。
顾明珠又按住我的手腕仔细诊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白。
“这不可能。”
“太子妃嫁入东宫不过一个月,可您腹中的孩子分明已经三个月了!”
满园瞬间安静。
顾明珠红着眼看向我。
“三个月前,太子殿下尚在北境督军,根本不在京城——”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一字一句道:
“这只能说明,这孩子压根儿就不是太子的!”
“娘娘,您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四周很快响起窃窃私语。
“未嫁入东宫便有了身孕?”
“还想拿外男的孩子冒充皇孙?”
“这可是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
我被她们说得一阵头疼。
“顾姑娘认错人了,我不是太子妃。”
顾明珠先是一怔,随即皱眉道。
“月份刚被揭穿,娘娘便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认了?”
她转头望向花宴主人陆清嘉。
“陆姐姐,这个位置是不是给太子妃留的?”
陆清嘉点了点头。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案前果然摆着一块刻有东宫纹样的席牌。
方才侍女见我衣饰华贵,直接把我引到了这里。
我嫌原来的位置日头太晒,也就没多问。
顾明珠红着眼,满脸痛心。
“传闻太子表哥与太子妃琴瑟和鸣,成婚后更是连一名侍妾都不肯纳。”
顾明珠眼圈泛红,满脸痛心。
“可您明知自己怀着旁人的孩子,竟还敢嫁入东宫。”
“您这样做,对得起太子表哥吗?”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有些哽咽。
仿佛被人戴了绿**的不是太子,而是她。
周围那些贵女听得义愤填膺。
“太子殿下待她这样好,她竟还不知足!”
“若真让这孩子记入皇室宗谱,岂不是连江山都有可能落到外姓人手里?”
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事情是怎么从认错人,一路说到江山易主的?
顾明珠上前握住我的手,摆出一副替我着想的模样。
“娘娘,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味遮掩也无用。”
“只要您交代奸夫是谁,再主动落掉这个孩子,我可以替您向太子表哥求情。”
“太子表哥心软,说不定还能留您一命。”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作响。
奸夫?
这罪名安得可真新鲜。
要真论起来,那晚在御书房,可是太子**亲自扶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