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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目的地后,司机贴心地帮我把行李箱扛上楼:
“小姐,我看你的脸色很差,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家人,送你去医院。”
我苦笑一下摇摇头:
“不用了,我现在没有家人了。”
我推**间门,屋子里布满了灰尘。
这套房子是父母生前留下的。
自从爸妈车祸身亡后,我和哥哥就陆续搬出了老宅。
收拾东西时,发现进口的靶向药少了两瓶。
这种药都是给晚期患者缓解身体不适的。
按疗程开取,无法重新开药。
无奈之下,我给顾言发去消息:
“我的止痛药少了两瓶,你能帮我找找吗?”
他没回。
两天后的晚上,顾言出现在我的家门口。
“我的药呢?”
顾言**手:
“小桐,你的药然然已经上网查过了,这种止疼药容易让人上瘾。”
“然然***选修过心理学,明天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她抽空给你做个心理评估。”
“那是我癌症晚期的止疼药!我最后的时间不存在上不上瘾!”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倒是张嘴就来。”
顾言侧身挤进房间,将请柬放在桌子上:
“然然都查过了,就是普通的止痛药。”
我还想和他争论,但是身体的疼痛迅速地席卷全身。
我将最后两粒药送进口中,看着坐在餐桌边的顾言痛苦地吐出两个字:
“我去。”
第二天,我踏进酒店大门的那一刻
林然穿着婚纱开心地迎了上来:
“小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我的药呢?”
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小声问她。
“跟我来。”
林然将我领到休息室,拿出一张表格:
“这是我特地给你设计的心理测试,你先完成。”
我厌恶地将表格推开:
“我需要我的药!”
“你这是什么态度?然然为了给你设计心理测试,昨晚一夜没睡,眼睛都熬红了。”
顾言皱着眉双手轻轻搭在林然的肩膀上:
“你乖一点……”
顾言的话还没说完。
我胸口一股腥甜猝不及防地从嘴里喷出,猩红的血点瞬间沾上林然洁白的婚纱。
“苏桐,你真的太过分了!弄这些假血包把然然的衣服都弄脏了!”
他生气地将我推到一边。
我实在没力气和他解释,刻骨的疼痛几乎要把我吞噬。
我抓着顾言的衣角,小声哀求:
“求你了,给我药。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哥哥冲进来拉开我:
“今天是然然大喜的日子,别在这里捣乱,你们两个快上台。”
哥哥催促着他们,顾言转头冷漠地看我一眼:
“在这好好待着,不要想着搞破坏”
“等我们结束仪式,就来给你药”
说完他冷漠的掰开我的手,
彻骨的疼痛几乎要把我吞噬。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顾言和林然在欢呼声中热情拥吻。
我闭上眼睛,意识越来越模糊。
这一次,我可能,等不到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