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这两个字，是我被困五年遥遥无期的奢望。

我想了想，松开了手：“那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周衍看着我：“说。”

“帮我还清顾家债务，放了我哥。”

既然逃不掉。

那就死得其所吧。

周衍冷嗤：“顾大小姐还是一点没变，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站在风里，喉咙里像堵了一团烧红的铁丝，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可我还不能立刻倒下。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周衍点了根烟，没再说话。

我懂他。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周爷，那我们一言为定。”

我转过身。

端起一杯烈酒，朝那群人走去。

门被重重关上的瞬间，周衍的心莫名一跳。

他想起了五年前。

为了泄愤。

他也将我关进一扇门。

明明他都打过关照了。

可我还是一身血污地爬出来了。

不但失去了清白，孩子也没了。

他把一切的错都归咎于我。

他认定是我蓄意为之，是我不知廉耻自甘堕落。

可那扇门关上的时候，我分明喊哑了嗓子叫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回头。

“衍哥哥，别担心。”

苏婉鱼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瑶瑶姐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况且，还有我们的人在里面盯着，不会出事的。”

江婉鱼推着他：“我们走吧，陪我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周衍将烟掐灭，狠狠踩了一脚。

淡淡开口：“好。”

“**，才喝一口就吐我一身？”

“老子七位数的高定，你赔得起吗？”

话音未落，一个啤酒瓶就在我额头炸开。

玻璃碎片划破脸颊，温热的血混着酒液直往下淌。

我蜷缩在地，喉咙里翻涌的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血直接喷在了地毯上。

另一个光头凑过来，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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