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我在边境路途之上,暗中联络旧宫老人,彻查当年所有旧事。
当年母妃初入宫,盛宠一身,心性柔软,从无害人之心。
是宁乐主动攀附,假意亲近,暗中妒恨丛生。
是她暗中栽赃祭祀事故,让母妃被当众折辱,也是她常年吹枕边风,日日离间父皇和母妃。
我只带两名忠心暗卫,日夜不休,狂奔三千里。
踏入皇宫那日,整个皇宫透着大厦将倾的死气沉沉。
乾清宫内的药味浓重。
曾经**予夺的帝王,早就没了精气神。
他双眼深陷,唇色惨白,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边侧立着的宁乐,一身华贵宫装,珠翠环绕。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头上的红宝石朱钗。
那是我母妃的,她抢走了,就成了她的。
宁乐眼眶泛红,故作悲戚。
多少年了。
她踩着我母后的委屈与尸骨,稳居高位,享尽荣宠。
过了这么久的好日子,怕是忘了自己是从哪爬上来的。
父皇听见脚步声,艰难睁眼。
看见我的一瞬,他浑浊眼底浮起一丝微弱光亮。
带着几分愧疚和片刻的慌乱。
父皇想整理自己的衣冠。
可他老的太快,连坐起来都费劲。
在我面前尴尬了半天,最后勉强清了下嗓子。
他的嗓音嘶哑微弱。
“岁岁……你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未唤一声父皇。
“看见我没死,你很失望吧?”
父皇一愣,没有指责我的忤逆。
他慌张地摇了下头。
“是父皇错了,你有怨气也正常。”
“父皇和你保证,绝不让你再远嫁和亲,以后你就住在京城。”
“父皇已经给你建了一座公主府,离皇宫也近,到时候你可以常进宫陪陪朕。”
我进宫前听说了父皇的大手笔。
雕梁画栋的公主府几乎花掉了半个国库。
街头巷尾,无人不羡慕我这个和亲公主。
以后不用远嫁,还能锦衣玉食终身,多么幸福啊。
我该高兴的,该乳燕投林般扑进父皇的怀里。
可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里平静无波。
我转头看向宁乐,声音清冷。
“宁乐,你可知罪?”
宁乐脸色微僵,泪眼婆娑。
“公主,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不该直呼我的姓名。”
父皇也咳了咳,语气不悦。
“岁岁,你这是闹哪一出?”
我抬手,暗卫上前直接扣住她双臂,压伏在地。
宁乐被迫跪下,姿态无比柔弱。
“公主这是干什么,臣妾一心侍君,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我冷笑,眼神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是有规矩,所以才会在母妃怀孕的时候设计爬上龙床,把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惊扰了母妃养胎,差点一尸两命。”
“你有规矩,所以才靠着一路示弱卖惨抢了母妃的权,抢了母妃的嫁妆,就连母妃给我的陪嫁你也不放过。”
“你口中的有规矩,就是借着教规矩的由头让几十个小太监**我母妃,让她凄惨的死去吗!”
宁乐瞬间脸色惨白,连忙狡辩。
“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
话音刚落,宁乐贴身宫女的项上头颅就被禁军扔了进来。
宁乐还没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瞬间哑巴了。
她颤抖地指了指我,眼神震惊又恐惧。
“你敢**,你怎么敢在宫里**的!”
我笑了笑,没有丝毫情绪。
“我当然敢,没有顾忌的人,做什么都敢。”
殿内宫人尽数屏息,无人敢抬头。
宁乐脸上的柔弱破碎殆尽。
慌乱之下她连狡辩都说不出口,只能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哭。
“哭,也改不掉你该死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