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婚后祭祖的日子,温母打了三四遍电话我才前往。
可当我赶到时,阮潇潇已经坐在了温泽熙的身边,手上还戴着**儿媳妇的玉镯。
见我发愣,温母信步走来。
“昨天的婚礼是潇潇代劳,那今天祭祖也得让她暂时扮演儿媳的角色,否则是不敬先祖。”
“等下你站在队伍后面,也算是全了你的礼。”
温泽熙站在一旁,表示默许。
我仍然记得三年前,他带着我跪在**的祠堂里,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从今以后,你就是**认准的儿媳,谁也无法取代。”
可如今,我连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阮潇潇摆弄着手腕上的玉镯,害羞道:
“我知道这样不妥,可是我实在拿不下来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用力攥紧掌心。
没等我开口,温泽熙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们是最要好的闺蜜,她怎么会因为一个玉镯生气的。”
“对吧?”
他懒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笑意不达眼底。
我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是,我不介意。”
温泽熙唇边的笑第一次淡了。
盯着我好几秒,才重新开口:
“你不用因为生气就阴阳怪气,玉镯也不代表什么,谁也抢不走你温**的身份。”
我正想解释没有阴阳怪气,阮潇潇叫了他一声,他立马转身跟上。
祭祖时,温泽熙和阮潇潇并排跪在墓碑前,如夫妻般同时磕头。
周围的**人无不欣慰:
“他们两个人真般配,七个人当中抽中了潇潇,也是缘分呢。”
“潇潇的言行举止很像我们**的儿媳妇。”
温泽熙听见了,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就像一个误闯的外人。
祭祖结束后,温母组织所有人在老宅子吃饭。
没过一会儿阮潇潇的父母上门,坐在了女方家长的位置。
温母热情款待,温泽熙一口一句伯父伯母叫着。
他破天荒地跟我解释:
“昨天让潇潇充当了新娘,为了表示感谢,也要请她爸妈吃顿饭,聊表心意。”
没过几分钟,老宅的大门被叩响。
父亲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前来拜访,在门外唤着我的小名。
我径直上前要开门,身后突然传来温泽熙的厉声喝止:
“等一下。”
“今天家里祭祖,你父亲属兔跟我们家**不合,会冲撞先祖。”
我站在原地,喉咙里像塞了把碎玻璃。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嫌我爸晦气吗?”
老家离这里有三千多公里,老人家坐绿皮火车需要提前一天到。
可千里迢迢来到门口,他却拦着不让我爸进来。
温泽熙刻意避开我的目光,“我没有这么说。”
包括温母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松口。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好,那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