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风挂断电话后,在原地站了整整几分钟。
仆人的那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他耳膜里,反复回响。
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第一反应是在说谎。
宋棠能去哪?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钱没有车,能去哪?
可紧接着他又想起订婚宴那天,宋棠站在他面前,嘴唇微微颤抖着说恭喜。
难道,她那时候就已经打算走了。
裴郁风抓起外套冲出门去,连电梯都等不及,从楼梯一路跑下去。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别墅门口。
门推开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定住了。
玄关空了。
他快步走进去,客厅他们三个人的家庭照不知所踪。
他冲上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裴郁风站在空了一半的卧室里,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他又冲进年年的房间,依然是空空如也。
他掏出手机,拨给仆人,声音哑得厉害。
“年年的玩具被收进箱子了,箱子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