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时,书房里传来阵阵笑声。
季彦辰说过,里面都是公司机密。
结婚三年,他从不允许我踏进去一步。
可现在,门大敞着。
秦露赤着脚坐在他的办公桌上,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
看见我,他叹了口气:
“昨晚怎么不回家?”
我避开他的手,“医生不是给你打了电话?”
他抿了抿唇:“你去的医院太远了。”
“发烧了?还是例假痛?这不都是小事,你别无理取闹。”
是啊,他刚听到医院位置,就把电话挂了。
但我也不想再追究:
“季彦辰,我们离婚吧。”
他瞬间怔住:
“离婚?!江雨瑶,你疯了。”
他以为我又是在吃醋,满脸不耐烦:
“就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要闹离婚?”
秦露拽着他的衣角,轻轻摇头。
“雨瑶,你千万别冲动。”
“我和彦辰真的没什么。”
“如果你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
她刚拎起行李箱,季彦辰便按住了她。
“你不用走。”
随后,他抬头看我。
“该解释的我都解释过了。”
“露露是我的秘书。”
“最近工作忙,她住在这里方便处理工作。”
我环顾四周。
“秘书住进老板的婚房。”
“怎么,白天上班晚上也要上?!”
秦露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雨瑶,我把你当朋友。”
“你却这样羞辱我。”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消失总行了吧?”
她哭着冲向门口。
季彦辰脸色瞬间沉下来,他压着火气。
“你非要让我把话说开吗?”
“你根本没资格说她。”
“因为这个婚房从一开始就是给露露设计的。”
“房产证上也是她的名字。”
他顿了顿。
“但你仍旧是我的妻子,离婚协议我不会签。”
“出去的话早点回来,露露晚上十点休息,你别打扰她睡觉。”
他说完,追了出去。
我踉跄一步,觉得无比可笑。
看着我住了三年,一点一点被我填满的家,我一阵阵干呕。
怪不得厨房和淋浴间的置物架都在左手边。
我还和季彦辰抱怨过不顺手。
因为秦露是左撇子,这套婚房,从来都不是我的。
我收拾好为数不多的几件物品,没有回头。
